出?
袁栓柱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背着手迈着八字步走上前,徐海坤被团团围住,他过不去。
不过他是大队长,不好做出挤人的不文明行为,只好站在人群外,洪亮的咳嗽了一声。
最开头闹事的那位,被徐海坤一吓,退到了人群外,听到一声大如洪钟的咳嗽声,身子一抖,嘴上骂道,“哪个胎菠萝要死啊,吓老子一跳!”
嘴里边骂边转头看去,发现是他们村的袁大队长,袁大队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急忙赔笑道:“袁叔,袁叔是你啊,你说你怎么走着走着就走丢了呢?”
老子怎么丢了的你们心里没点数?
一个个跟身后有狗在撵一样,一个赛一个的跑得快,要是上工有这劲头,他早安排大队青年搭石拱桥了。
有了连接外头的桥,方便社员出村,方便孩子们学习,有为青年渐渐成长起来,他们村还至于这么落后,这么穷?
奈何村里人不懂团结,只顾自身利益,没有好处的活不做,也就没有免费工人去修桥,那怎么办,那就大家一起穷着吧。
第一个挑事的人退到人群外后,其他挑事人也跟着他一起到了最后面,此时都扎堆在一起。
大队长一来,他们先把人截住,借此机会,告起了徐海坤的黑状,势必要把之前受的屈辱原封不动还给徐海坤。
“我们都到好一会了,我正想着您还不来,我回去接您的。不过你来的正及时,我们刚把他喊出来,正声讨他,他倒狡猾,三言两语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媳妇还没出来,一定是徐三儿做贼心虚把人锁起来不让她出来说出真相。”
“袁叔,他不仅拐人,他还在外边偷东西。”
“您瞧,他手上戴的那块表,据说一百三十块。”
“徐三儿这辈子都挣不来那么多钱,不是偷的是什么?”
他自动省去了徐海坤说表是他媳妇嫁妆那句话,开玩笑,媳妇是不是他的还不一定,媳妇都不一定是他的,表还能算嫁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