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如飞冲进房间,冲得太快让他把门给踢下来,半掉不掉的挂在一边,这下真正的破门而入了。
棒槌也嗷呜嗷呜的四肢并用,紧随其后。
本以为是方家人趁他走了跑来抢小笨蛋的东西,小笨蛋不给,他们在家里发生了争执。
踏进门的徐海坤眼睛差点瞪脱框,他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一切,怒火中烧。
“夏芊美——”一声嘶吼,徐海坤想进去,奈何刚跨一步,被木头拉回了门口,他就站在那双目喷火的看着她,“我这出门不到半个小时,你…你就…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夏芊美绞着手指,强颜欢笑道:“海海,你回来了?“
不久前的害怕再见到他的这一刻烟消云散,顿时又为自己犯下的错心虚不已。
屋子里一片狼藉,看到这惨烈的痕迹,徐海坤真恨不得时间倒回去,出门前把她带上,让她被蚊子咬也好过放她在家里拆房。
“海海,我没上房揭瓦,是床塌了。”
夏芊美低头抠着衣角,说话声音轻柔缥缈,年长一点的都容易听不见。
“我知道!我知道床塌了,我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床会塌?”
不行了,不行了,他要赶紧坐一下,年纪轻轻血压有点飙升。
解下背上的木头,他坐下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看都不想看夏芊美一眼,多看一眼他都怕自己晕厥过去。
今天拆床,下次他不在家他是不是连房子也给他拆的一干二净?
夏芊美喏喏地说:“床不结实,它自己塌的。”
他睡了shí bā nián都没事,她比他轻,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她以为他会跟她一样笨?
“说实话,不说实话这次我真送你回去。”见她瘪嘴,徐海坤及时补上一句,“哭也不管用。”
夏芊美嘴角下耷,见瞒不过去聪明的海海,只好从实招来,“家里有耗子,我站到床上,耗子爬上来咬我,我…我就在床上跳了一下,床就塌了。”
说到这里,夏芊美想到什么,转颜笑道:“海海,你看,床压死了三只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