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海,你放开,天要黑了,我们怎么回家。”海海的身上好湿,一点都不舒服。
徐海坤松开她,先把水里的包袱捞起来,接过船桨相当熟稔的向对岸划去。
刚刚夏芊美在河里的哭声传到了对面,离河岸近的人都听到了耳朵里,此时有几个人正站在岸边看。
“那是徐三儿吧?”
“是他,唯一一条船就是他划走的,不用看清脸,一猜就是他。”
“他不是早上才走的,这么快就回来了,上次他出去一回可是好几天才回来一次。”
“哈哈,说起早上那事就好笑。徐三儿昨天回来他妈想让他去当兵,早上一早去大队长家找军人给他报名,他本人没去,人家军人要上他家看一眼报名的人,他妈就带着三名军人上门了,一打开徐三儿的门见他还在睡他妈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猜怎么着?结果那人一转头不是徐三儿,是袁复兴,哈哈哈,笑死我了。徐三儿不知道上哪去了,袁复兴还没被人这么骂过,他想扣徐三儿妈的公分,刚说出来军人就进去了,他一口气全憋进了肚子里,你没看到他那脸色,跟吃屎一样难看。”
“还有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住徐三儿家对面,我能不知道,我还过去看了一会热闹。”
“袁复兴心眼儿小,等军人一走,他早晚会为自己出气。”
“真想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那么挣钱,昨天他回来穿的那一套,比知青穿的还好看。”
他们闲聊间,徐海坤已接近岸边。
“你们看,他船上好多东西,还有个女同志。”
“哇塞,那女同志好漂亮,我感觉到了我的心在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