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要,给钱就再好不过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夏家再遭难还是不容小觑,上次夏奶奶给他一个包袱,里面有一张拾元大钞,至今那张钞票成为了他压箱底的所有积蓄,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放它出来见光。
要不是在赵知青那见过大团结,他还真认不出那张纸是钱。
在村里他见过的最大面值就是角,还是一张两角的人民币。
夏奶奶出手阔绰,随便给一张就够他们花好一阵,所以徐海坤也没有假意客套两句,说什么没有就算了之类的话。
中午吃饭,桌上只有夏爷爷穆淑贞两个长辈,夏学文和夏学兵没回来,夏奶奶没办法坐起来,吃饭得躺着让人喂。
周玉荣去喂饭,他们四人在桌上吃,人没到齐,大喜的日子显得格外冷清。
夏爷爷和穆淑贞忧心忡忡,端着碗食不知味。
夏芊美和徐海坤倒好,吃的津津有味。
今天日子特殊,他们蒸了平时难得吃上几回的白米饭,两对新人连添两碗。
穆淑贞给夏芊美夹了块煎蛋,“芊美,慢点,小心呛着。”
女婿体格大,上午又走了那么远的路,体力消耗过多吃两碗饭很正常。
但芊美胡吃海塞是怎么个情况?
几天来女儿吃饭数米粒,一副害相思病病入膏肓的状态,今天刚领完证就这么能吃。
难道女婿真是她的灵药,且效果显着药到病除?
女儿的胃口大开,让她这个当妈的颇有点吃味。
夏芊美好多天没吃饱,听徐海坤说他家很远,要走路要划船,划完船还要走路,加上中午的菜实在丰盛,她顶不住这诱人的香气,敞开肚子可劲吃。
“妈妈,爸爸呢?”塞了块煎蛋进嘴,又刨了口饭,夏芊美问道。
穆淑贞撇嘴,吃饱了才想起你爸,个小没良心的。
拿下夏芊美嘴角的米饭,穆淑贞骗她说:“你爸找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