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夏千岚扑哧一声笑得直不起腰,“芊美你…福福,哈哈哈…”
夏千岚因为夏芊美给他起的新绰号笑得不能自己。
笑够了,夏千岚擦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拍着曾庆福的肩膀,“福福,这个名字很可爱。”
说完又控制不住笑起来。
曾庆福两只耳朵红透了,他轻咳,对夏芊美说:“我年龄比你大,你觉得难记就叫我福哥吧。”
“哦,好的。”夏芊美见姐姐一直笑她起的名字,可能这个名字真不好听。
曾庆福摸着一直咬他裤腿的棒槌,眼神有些古怪。
“姐姐,帮我拿一下,我再去采点。”
夏芊美摘的野菊太多,她拿不了,就先过来拿给夏千岚,再回去继续采。
“诶,芊美,别采了,这么多够了。”夏千岚指着西方,太阳刚落下去的地方,“你看太阳都回家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而且奶奶吵架也该吵完了,早点回去,吃了饭她好休息。
夏芊美看看路边一大片等她采摘的野菊,又看看天,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那好吧。福哥再见!”夏芊美给来福挥挥手,带着棒槌跑远了喊道,“姐姐来追我们!”
“好!”
夏千岚起身正要去追,来福叫住她,“等一下。”
夏千岚回头看向他,眼神疑惑。
“那个…那个好像不是狗。”来福说的是棒槌。
“你看它像猪吗?”夏千岚好笑。
“不是,我不是说它像猪。”
“那你说它不像狗,像什么?”
来福犹豫了一下,“狼。”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吓得夏千岚腿一软。
狼?
如果来福说的是真的,那他们家不就养了一头狼?
都说白眼狼白眼狼,说的就是狼这种不懂感恩,救了它它还会反咬一口的生物。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引狼入室……
“你怎么确定它不是狗是狼?”夏千岚虽然这么问,心里却早就信了七八分,因为她也觉得那不像只狗。
棒槌的尖耳朵一直是竖着的,尾巴也短,眼睛还冒绿光。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只狗却不会狗叫,老是“嗷呜嗷呜”,要么“呜呜呜”“嗷嗷嗷”,就是不会“汪汪汪”。
“我…我前几天好像捡到它亲戚了。”
一只已经成年,很容易看出是狼的大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