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于是耐着心思解释:“上一次大面积开荒,就是为着村里好些人家说田地太少。不打仗了,大家手里有些银子便想着买地。至于田嘛,我们开垦出来好几块地,发现都不适合引水渠,只能做旱地,只有少部分可以做水田,但都是下等水田,就这样的,也很快被村民买走了。”
林玉还是不解,四百多亩上等水田,怎么就没有卖的,经过这些日子,林玉是知道村里人家基本都是下等水田,上等水田只有少部分人有一些,那这些田去哪了?虽然今日来是买耕地的,但是还是被水田的稀缺给震惊住。
“你们有所不知啊,我们青山村早年间开垦出来的这几百亩上等水田,早些年便被镇上的一些地主买走了。现如今,在我们村里手里只有一百来亩的水田,所以你们想买水田,那基本上是不可能。至于买地,我先在这里给你们留意一下,要是有哪家人要卖,我便通知你们。否则,只能你们自己去挑地方开荒。”
这下,林玉郁闷了。拽着包里的银子,一语不发。
刘策见媳妇被打击,有些后悔没早前告诉她实际情况。背着村长的视线,悄悄握着媳妇的手安慰:“放心,会买到的。”
复又转身对着村长道:“那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村长了,若是有人家要卖田地,还劳烦村长帮我们留意着。”
村长道:“自然,要是有,我一定早先通知你们。”
林玉一路闷闷不乐,刘策无奈,只能说道:“玉儿,放心,我一会儿就去问问我那弟兄何时归还那四亩耕地。”
“不了,你平日与他少有往来,如今为了这事去上门催促,平白了给村里人说你这兄长不厚道,我们还是等着吧,等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总归会把地还回来。”林玉如是说道,心里却很不爽那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