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他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他格外难受。对面的刘秀已经换下过三次,而他还一次都没换过。
似乎刘秀和另外三个人商议好的,只要换人,都是对面那个人,而不是他。他倒无所谓,前两日帮岳家打谷,为了让岳丈多休息,他就紧着林贵换下老丈人。
还好,他们也不是太黑,起码一天下来让他换了两次。
午饭和晚饭都是在刘秀家里解决的,三天来一直都是一份荤菜,配一份素菜,外加一个白菜汤。荤菜荤腥少得可怜,倒是白菜汤量足,米饭管饱。
五个男人下午还要下力气,王氏这么简单的敷衍他们,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不过她倒是热情,瞅着桌上的白菜汤没了,立马添上。
林玉这两日在家里吃不好也睡不好,刘策晚上回来时哪怕他再怎么遮掩,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她听错,可是第二天晚上她又听到有人肚子咕噜咕噜叫唤。得知王桃花这么克扣,她心都揪起来。没有下饭菜,这汤水喝再多,过不了多久也就饿了,也不知他这两日下午怎么熬过来的。
赶紧起床给他准备了点吃食,他倒吃完就乐呵呵睡着了。
第三日,林玉没跟刘策商议就去给他送吃的。没想到这一去才发现,王桃花连个水都不给他们送。
看着刘策饿地大口吃肉饼,怕他噎住,她又跑回去给他拿水。
刘秀和帮忙的那三人见着那饼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肉,没吃饱的肚子更饿了。看着林玉来,他们也不好继续让刘策打谷,倒让刘策一日多了两次换歇时间,他们也顺便讨了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