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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玉看着此时的胡媚娘,竟然发现她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这就奇怪了!
……
刘策扶着林玉回家,这一回他们真的是又惊又险。
闻讯赶来的林老爹他们,半路上听着何妈匆匆来回女婿又没事时,也是捏了一把汗。
他们都不相信刘策会是那样的人,林家人比谁都看得清楚刘策对林玉那简直没得说。这样一个把媳妇当成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人会背着媳妇tōu qíng,打死他们都不信。
好在刘策也被放了,这糊涂县令也不是太糊涂。
“刘大哥,我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林玉给刘策宽衣,怀孕以来她也没有改变过帮刘策搓澡的习惯。
林老爹和周氏说经过这样一遭,最好洗澡除去霉运。
眼下天冷,刘策只能在房间里任由媳妇伺候。他并没回答林玉,反而问道:“玉儿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胡媚娘有问题!刘显是她丈夫,丈夫死了她非但没有难过,反而是急于结案,这本身就有问题。”林玉想不通胡媚娘为什么会这样,一时间下手有些重。
“你倒是观察地仔细,我跟你说过什么话,你忘了!”刘策抓住林玉的手,直接站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玉。
“我让你不要去,你不听话;我让你不要插手这些事,你也不听话。玉儿,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林玉面对着这样的刘策,十分心虚。
她今天差点把自己老公坑成杀人犯,也就只有她才能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刘大哥,天气凉,咱先穿上衣服再说。”林玉狗腿地准备给刘策拿衣服,哪知道刘策拦住她,不让她动。
“玉儿,很多事情既来之则安之,但凡所有事情都要做到步步为营、深思熟虑,我们办不到,你也办不到。”刘策俯身,直视着林玉。
他很清楚林玉今日为什么去祠堂,正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没办法阻止她去。
“刘秀是不是杀人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比起他是杀人犯的事,我更在乎我媳妇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