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耳环躺在床上,虽然有点儿奇怪,但似乎还算是一个不错的梦。可伸开胳膊时,她感觉手背碰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转脸一看,一个小婴儿正甜美地睡在身边!
孩子的头发正是淡淡的黄色,身上还裹一条纳瓦霍锯齿图案的毯子。
“是不是很荒诞,amy就是这样一夜之间从梦中来到我的身边。”陈洁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讲下去。
她很难向别人解释这件事情,只好到医院登记为自己的孩子。后来又托人找到amy的养母。
“自那以后,即便我不再碰那对耳环,也经常做各种奇怪的梦。你能相信吗?当时我还不到21岁,没有男朋友。但体检时却发现已经不是chù nǚ,小腹上有明显的妊娠纹。无奈之下,我只好回国,这些年除了极少的朋友,我基本是一个人生活,慢慢地那种梦越来越少,最近五年基本没有再做过。可是amy找到我之后,又开始了。”
“说起来,之所以推迟和amy见面,还是因为我梦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