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让她们好生地在那儿养老,要绫罗就给绫罗,要荤菜绝不送汤,精神状态不敢保证,但生活质量一定能得到极度优质的保障。
就是这辈子的恩宠是别想了。
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去怪这深渊似的深宫吧.........
“今儿是初二,”眼见着话茬就要落在了地上,还是香桃子伶俐一些,忙在一旁笑道:“娘娘怕是忘了,二小姐半月前才来过,这刚回府没几日,您便又喊人进宫,好歹让二小姐在府里歇两天吧。”
深宫为什么是深宫?因为它静的时候是真安静,跟葬死人的皇陵一样静;可热闹的时候呢?宠妃那头永远都是明灯不歇,甭管下多大的雨刮多大的风,天上太阳永远都只困在宠妃的宫里,漫天朝华只给一个人享,冬天也过的跟春天似的。
荣耀的背后,没有什么虚的东西,留下的就只有漫漫长夜,和现实的残酷。
宫里的女人,简单,总之不寂寞就有鬼了,运气好些的还可以得到恩旨叫家里人进来说说话,运气不好的,大概这辈子只能跟自己的影子说话了。
我正当盛宠,倒是可以时常地喊嫦云、喊老爹进来看看我,更没工夫跟自己的影子唠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运气好的满满当当,毕竟别人几辈子都轮不上这样的恩典,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
相比之下,我得到的太多了,没有的得到的就显得太少,太微不足道了。
那么,是不是除了这些,我就不应该再多求些别的东西了?
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傅忌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可能往后真的知道了,真相也会让我有点难过。
所以我很明智的,干脆就不去想了。
宫里头横行霸道是好,但一个人单打独斗,总比不上有个军师出出主意,时时刻刻警醒着要来的有安全感,宫里头的女人智商有限,不有限的我也看不上眼,横竖自家人才是一家人,我现在总算还有亲生的妹妹可以偶尔进宫陪我说说话。
可惜了,亲妹妹有了情郎就忘了她日夜寂寞日夜孤冷的贵妃姐姐,眼下正忙着给自己绣嫁妆,最近也很少进宫来看我了..........
思及此处,实在是让我愁上眉头愁更愁,愁的我不由得就念叨了两句:“瞧瞧,早知道今天天气那么好,应该叫嫦云进宫陪本宫说说话的,可惜了了的.........”
乌梅子和香桃子稳稳地托着我的手,就算是迈的是小步子,那走的也是稳稳当当,只是乌梅子除了打扮上话多之外,其他时间就什么话都说不上,更学不来逢迎拍马;她听我叨叨着没什么好话,又开始想着对嫔妃们作妖,嘴巴里还一直念着想见家里人,一时间也说不上什么,只好闭了口安心走路,图个心静耳不静。
“今儿是初二,”眼见着话茬就要落在了地上,还是香桃子伶俐一些,忙在一旁笑道:“娘娘怕是忘了,二小姐半月前才来过,这刚回府没几日,您便又喊人进宫,好歹让二小姐在府里歇两天吧。”
旧人,某种意义上也是‘老人’,李昭容年老,袁贵人色衰,这两个又都是司寝女官的出身,进东宫的时候就比傅忌还大了不少年纪,现在人老了,更没有什么力气去蹦跶,所以我和皇后都认为可以赏一个好位子让她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并且无需多费心在这俩老女人身上。
“也是。”我原就只是说的顺嘴,愁归愁,可也没太感慨,便顺坡下驴,点点头:“留点功夫让她跟傅森好好培养感情也是好的,上回还见她绣了个荷包,就连分错一丝线都要拆了重新做,也不知最后送出去了没有.......”
“今儿是初二,”眼见着话茬就要落在了地上,还是香桃子伶俐一些,忙在一旁笑道:“娘娘怕是忘了,二小姐半月前才来过,这刚回府没几日,您便又喊人进宫,好歹让二小姐在府里歇两天吧。”
香桃子很知道说什么才会让我高兴,一张小脸乐呵呵的:“这有什么可急的,要不等来年二小姐正正经经地嫁进豫王府,娘娘您再亲自问问她,不就成了?”
我一听,心想也是这个理,现在刚是初春,到下一个初春的时候,嫦云大概就是正经的豫王妃了。
宫里的女人,简单,总之不寂寞就有鬼了,运气好些的还可以得到恩旨叫家里人进来说说话,运气不好的,大概这辈子只能跟自己的影子说话了。
想想傅森是多能干,多厉害的一个人,历来皇子封了王,能够参政的就少之又少,偏他还能做到了国相,估摸着傅忌当初立他的时候压力就不小。现在好了,多年的政绩摆在那里,傅忌一直很忧郁,不是忌惮这个就是忌惮那个,却也依旧没有否定傅森的功劳,可见他这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