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刷的一下子就减成了四匹,别的宫嫔大概得是祖上冒青烟,才能三两年的分到那仅剩的一匹。
没错,就是这么精贵,只要谁得了,谁就能成为有身份的人,在后宫里起码有半年的日子可以挺胸抬头,在自个儿宫里横着走。
顺便前几年堂邑县主出嫁的时候,就是穿着用了整整三匹八幅宝纹缎做成的嫁衣,一路哭着嫁到了骧国,足可见其贵重,简直贵的都没边儿了。
只今年倒是个例外,我和皇后分完了,那最后的一匹居然一下就有了着落。
这动作快的,我连查都来不及查。
好在这种事无需我问起,自有伶俐的香桃子去探听消息,她跑外头稍稍地打听了一阵,回来就跟我说,这回貌似是皇后提的建议,才让傅忌想起来要把缎子送到成贵人那儿去的。
还好巧不巧,送缎子的那几日正赶上我跟傅忌闹脾气,这才给她有了见缝插针的机会。
想来,宫里头动手脚能动的这么快的,除了我,大概也就只有皇后娘娘了。
我有手腕,她自然也有手腕。
厉害,真厉害。
现在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皇后娘娘和成贵人,这回是战线统一,明着结盟要对付我了。
据说,骧国不光治国理念和靖国不一样,甚至连染坊也开的和这边不一样,骧人大概是打仗打多了,所以就格外注重衣服的耐久,并没有那么多艳丽的色彩,且骧国女子多崇尚厚实繁杂的工艺,尤其崇尚紫色——据说恶紫夺朱,为了显示紫色的贵重,骧国的皇帝连龙袍都是紫色的。
这宫里头啊,什么花儿都有,绿花儿莲花儿喇叭花,可唯独就没有小白花。
可我话锋一转,又不自觉地想叹气:“可自打傅忌一点一点地把我给捧上来,又恰好她们当中有一个自己不当心掉了孩子,紧跟着这一切,就都开始变样儿了........”
贤良?单纯?温厚?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