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早了点?您瞧瞧,您这一起身,贵嫔娘娘都回过身来看呢........”
她是看着像忠仆,满肚子搜刮有用的词句,在那边苦口婆心的劝,可吕嫦云要是真傻也就算了,偏偏她又不傻,晓得这清滟不安好心,说是劝,但劝的声太大了,一看就是主仆俩在嚼舌根,没安好心。
没安好心就容不得了,这时金妙意又开了腔,从上首走下来,艳色的衣裙一晃就到了跟前,冲着她们阴阳怪气道:“臣妾说呢,哪个妹妹瞧着面嫩,原来是吕美人阿,听说妹妹前些日子规矩没学好,还差点闹了笑话呢........”
吕嫦云看着她,神色自若的,其实她是在想金贵嫔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她好像从来没有惹到她,可这金妙意却总是要找自己的不痛快,住进毓德宫时找麻烦,到这会儿还找麻烦,不嫌累吗?
她不自觉的想,看来这皇帝选女人的眼光是真不行啊………
金贵嫔见吕嫦云不声不响的,越发以为自己派那个嬷嬷去毓德宫教规矩是教对了,吕美人不过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有脾气装清高,却没有本事保护自己,她这是怕了,看来前翻那些威慑是有作用的,她金妙意还是这宫里说一不二,仅次于瑀夫人的那一位。
仅次于第一,也是很值得夸耀的资本。
金妙意举了举手中的金樽,笑道:“本宮见妹妹甚是投趣,日后可千万记得要来姐姐宫里坐坐啊~”
这是反话正着说;
反正谁要是嫌活的太长,那谁就去吧。
吕嫦云低声称是,规矩不用教就比在场的大多数人好,她趁着皇帝不注意时转身便要走,不料这地是太滑还是怎么的,人居然一下没有站稳,眼前陡然就是阵阵漆黑,如乌云盖顶,看都看不清了,耳边清滟尖细的惊呼倒是清晰。
“天哪,吕美人晕过去了!!”
有几个妃嫔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这是怎么了?!”
还有的就在那猜测:“莫不是吃错了东西,克住了?…”
此起彼伏的声音蔓延开来,最终波及到了上头,公孙嘉奥几步过来,打横抱起了已经昏了过去的吕美人,身边有机灵的内侍已经去传御医了。
晕了,就晕了,很正常{?}。
吕嫦云紧紧闭着眼,嘴巴里还有桂花蟹的味道,清甜的,鲜嫩的,不亚于裹了糖汁的砒霜,幸而吃的量少,所以也不是特别痛苦。
这还得谢谢清滟这个‘忠仆,若不是她拦着,吕嫦云还怕真把自己吃死了。
毓德宫那个地方啊,地广人稀,做好事都没人瞧见,做起坏事来反倒更方便了。
尤其是那嬷嬷一天天的都要折腾她们,人证也在,越发不会有人相信这是她自己动的手脚,摘的干干净净。
吕嫦云想笑,可胃里却一抽一抽的,极其痛苦,绞着胃跟肠子不得安生,一她在这样的剧痛中倒是格外清醒,还能想起来算日子,算今天是第几天,她吃了那么多相生相克的东西,又是多少天;
原来,她都准备了那么久啊…………
每天一口口地喝着燕窝,又喝着清滟特意给她泡的“茶”,算计好了用量,又算计好了宫人………
终于,到了好戏开场的时候了。
御医来的很匆忙,人命要紧,就算是一点点风寒平日里都不敢怠慢的,上手把了脉又试了银针,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吕美人是中了毒。
迎春家宴上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下毒,还毒的是忠勇公的女儿,谁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公孙嘉奥命人将吕美人送去就近的宫殿里好好救治,在留了一通治不好就要御医人头落地这样不痛不痒的威胁后,就走了。
回的是含凉殿,谁也没有召见。
只留下还在里头昏迷的吕美人。
妃嫔们有看热闹的,也有盼着吕美人就这么死了的,大都都没怀揣着什么美好的祝愿,当中也只有傅宝音还出于一点真心,主动提了把吕嫦云放到她宫里,自己还守在内殿照顾了好久。
妃嫔们的祝愿都没有实现,没想到吕美人虚弱是虚弱,但还远远没有虚弱到要死的地步。
在御医们的救治下,好悬才捡回一命。
万幸中的万幸,没伤到根本。
吕嫦云做之前有想过后果,也有想过剂量不对,自己可能就活不了,可她思虑在三,还是做了。
疼是意料之中,她可以忍,就是有点对不起姐姐和父亲,她答应过他们不会伤害自己,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