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知道来的是皇后还是贵妃。
老话说的好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来之前成国公刚来过;我说呢,怎么傅忌的眉毛又开始泛起忧郁了,看来我的扇面今天是题不了字,得改下回了。
傅忌是个漂亮的男人,浅笑的时候漂亮,忧郁的时候也漂亮。
我进去时他手里拿着东西正在看,耳朵里听见声音,很自然地就放下了奏章走上前来扶我:“贵妃怎么来了?”
奴才们还在含凉殿伺候着,但凡有外人,傅忌从来不喊我仙仙,一直都喊我贵妃。
“圣上都好久没去看臣妾了”我甜甜地笑着:“臣妾左等又等,等的实在不耐烦,自己耐不住性子,便直接过来了。”
傅忌听了,便伸手刮了刮我的脸颊,轻轻柔柔,跟挠痒痒一样,眼里的笑意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来了就留下吧,看了一上午的奏折,着实是看累了,正好叫南翮放午膳,你陪朕一起用。”
我乖顺地点头,被傅忌牵着走到桌案前,边走边看他的侧过身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两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可以就此放下了。
傅忌还是那个我知道的傅忌,我也还是我。
我们都有伪装,也有伪装下仅存的半分真情。
我怕我爱上了,自己就完了。
就算知道傅忌本质其实是个猜忌多疑,可能还有点理智大于感情的凉薄性子,可就冲着他这张脸,我还是愿意喜欢他。
对,是喜欢,不是爱。
得,这回梦里傅忌不在了,干脆一应连成贵嫔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