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归呛鼻,正经的事还是要汇报的。
所以就目前来看,唯一一点不可喜的是,皇后之位看似伸手可得,曙光在前,可这毕竟关乎于傅忌的心思;
“娘娘,马进宝昨儿个在皇后那儿领了旨,后脚就过了咱们昭圣宫,千叮万嘱地叫奴婢跟您说一声。”香桃子很小心的看了看周围,才对着我道:“马公公说.........皇后难得给他派了差事,这就要出宫办些杂活,估计这两个月都不能在娘娘跟前效力,也不能过来请安问好了。”香桃子一气儿说完,最后又补了一句:“哦对,他还说娘娘若有什么示下,可以叫他的徒弟去办,就算不知道要吩咐什么,也尽管差使,保管不叫娘娘您费心。”
“哦”我被紫藤花熏得脑壳疼,眯着眼睛正在瞌睡呢,耳朵里倒是听见了,听了之后顺便觉得有点奇怪,于是便没过心没过肺地问了一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给派出宫去了?”
香桃子是消息探全了,才敢跟我提的这事,此刻便极快地答道:“说是叫他去安州采买木料,皇后娘娘五月里要去国寺祈福,这是要准备给国寺添些香火备着呢!”
我一听这话,大半心还是悬得慌,充其量也就放下了一小半。
皇后喜欢祈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都兴师动众的,说要备香火也不奇怪。
只是还是不大对劲。
我想了想,又转脸问香桃子:“皇后这回怎么不叫自己手底下的福晟,改叫马进宝了?”
香桃子也想了想,结果就被难住了,只好垂着头回道:“只说福总管最近忙着调-教宫里人,没空来着。”
我还是点头:“嗯,那他倒是挺忙的。”
厉害了,这是忙着给我放烟雾弹呢。
调-教宫人又不是调-教傻子,福晟那个狗东西忙个屁的忙。
我眼看着成贵人的雅枫居从门可罗雀变成了门庭若市,尽管慑于瑞贵妃的yín wēi,还没有人敢明着给雅枫居送温暖,但人家的爹厉害,女儿一怀孕就水涨船高地得了御史令的大权,后宫的女人再傻的也都熬成精了,个个心里都门清,但凡有点机会,不上赶着巴结才怪。
分明就是叉开我的人,好方便下手。
可卡在这个当口,她下手有什么用?
皇后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刚给了我宫权,叫我管着后宫的事儿,怎么突如其来就搞这么一出?
我仔细一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还是不太明白,只等着下了轿进了内殿,挥退了一干内殿的宫人,才对着香桃子道:“这样,三更天的时候,你叫马进宝的徒弟悄悄儿地来一趟,从咱们昭圣宫的小厨房那儿走,切忌不要惊动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