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哪顾得上别的?抬手一挥便打掉了温月拿毛巾的手。
“妈——”
好心当作驴肝肺!温糖拉过温月,“气头上就别去触霉头了,姐你去歇着,我出去转转。”
“二丫,天都黑了……”
“没事,一会就回。”
出了门,温糖直奔八达村,悄无声息摸到李家,哟,今儿倒休息得早,方便自己办事了。扭头来到后院,在一处墙角前站定。
前些时就发现李家人大半夜的在此处做贼般鬼鬼祟祟,莫不是有暗门?摸了摸下巴,悄悄挪开了地面上的几捆稻草,一个木制的板子现于眼前,还上了把大锁。
果真有蹊跷。
温糖眯了眯眼,从头发上摸出一个小发卡,三两下功夫,只听“咔嚓”一声便开了锁。掀开木板,入眼的是层层阶梯,一股凉风从内里透出,地窖?步入阶梯,顺手带上了门板。
里面黑漆漆一片,若非她五感通明当真两眼一摸黑,抬眸扫了两眼,墙壁上有个煤油灯,取下点燃,昏黄的火光下,整个地窖一览无遗。
待看清内里的东西,温糖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入眼之景稻谷成筐摆放得齐齐整整,蔬菜成堆,油壶一桶桶,腌制好的腊鱼腊肉挂了个满排,还有十几个面袋,便是富农也没这么多余粮吧。更可疑的是一旁还有保险柜一样的小箱子,揭开一瞧,不免咋舌。
钱财粮票、油票、布票等等,整个一百宝箱啊,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区区村长真是能耐了!
温糖仔细看了看谷子,倒不像是今年的,忽而想起李同书这些时的错漏,报错了粮食数目么?有这么多存货显然这种事以往没少干,只是遮遮掩掩数目不大,积少成多没人发觉而已,既然如此,不如再给他添些新的,将这丑陋的勾当给坐实了。
心随意动,温糖双手掐了个指决,默念一声:“五鬼运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