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殷勤,心中顿时明了,合着吃飞醋呢?无谓耸了耸肩:“休息好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争风吃醋这种戏码她可没兴趣,转身打了几杯水给人们送去。
黄妮和温糖一道送水,倒是没瞧出刚才的暗流,只说:“二丫,你怎么还和季寒混一块?还嫌别人传得不够难听吗?要我早和他撇清关系了,难道……你不会真喜欢上那个不着调的吧。”
“你怎么也人云亦云?”温糖知她好心,没做辩解,反问道,“都是一个生产队的,大家互帮互助也有错?要照你这说法,是不是一会该传我和关晓军了?”
黄妮呵呵傻笑了一会,终于会过意来:“说得对哦,这么说好像所有人都得传出什么桃花了,呵呵……”
“所以没什么好在意的,干活吧。”
“嗯嗯,都是吃饱了撑的,干活!”
忙活了一上午,收工前季寒掸了掸身上的灰,接过温糖手里的镰刀,笑问:“下午我们要上山,你去吗?”
“怎么突然想到去山上?”
“你还不知道?今年收成好,这不接近农忙尾声么,明儿晚上大队里要在村里办宴席,说是犒劳大伙的辛勤劳作,所以我们几个想上山打点野味来增色。”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就问你去不去。”
“去。”
“那敢情好,午饭后我们山脚下集合。”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东西我们都会准备好,你人来就行。”
“OK,不见不散。”
季寒忽而侧目:“可以啊,都会外文了。”
“你当我书是白看的吗?”这丫的可真敏感。
“那再说两句来听听,看看你什么水平。”
“合着你很溜呢,不若你说说?”
“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