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青这才悄悄跟了上去,耐着性子等待时机。
当听到衣帛破裂的声音,陈旭青一脚踹开了温家内里的房门,上前揪起男人的后领便将人给甩到了地上,顺手抓起床上的被子将温糖盖了个严实。转头一副看死人的目光缓缓开口:“找死吗?”
那男人被摔得头晕眼花,可好事被人给搅和了心里不爽,说好的没人呢?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谁打我?”男人猛然抬头,在看到居高临下、双眸泛着寒意的陈旭青时没来由心里一咯噔,心思一动,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醉酒态,大着舌头问,“我、我这是在哪?咦,你又是谁?”
哟,搁那装醉汉呢?
陈旭青上前便是一脚:“装无辜?这也是你们设计好的吗?”
“哎哟——”男人吃痛哀嚎,手捂心口,眸光闪了闪,心虚别开眼,手胡乱一挥,“啥?你、你说啥?嗝......”
男人甚至还打了个酒嗝。
喝!
还真是个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