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是把事情挑拣地说了一遍。
“陛下想利用我这个遗孤对付第三人,又不想我知道太多,以防我生出自己的心思,把那些假钞案的罪官,和所谓有嫌疑的丢给我——”
她挑唇一笑:“是要让我真正对第三人的羽翼下手,顺便考验我的保命能力。”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那尊如来了…
渝王虽对这些党争不在行,但也嗅到凶险,“要是那个第三人真对你下手?”
“那我就能抓住他的手指。”赵宸咧嘴一笑,“写上一句到此一游!”
渝王无奈地一揉她的脑袋,“还是保全自己为重。”
赵宸点点头,迟疑道:“你现在太惹眼,这么无遮无拦的上门,回头还不知会被人怎么猜测,万一被有心人——”
“就是给他们看的。”渝王眼中极明亮,剑眉高扬,“就是让那些鬼怪都知道,我对你亲近,打你的主意,便是在打我的主意。”
他笑容明朗,“让他们明白,要想对你下手,那就只能先冲我来!”
赵宸一怔,默然抿唇垂低头,心中的暖意止不住翻涌。
“不怕,哥哥现在是大将军了,有兵有权,有能力挡在你身前。”他轻声哄着,“你就在一旁给哥哥掠阵,等那第三人出手,咱一起把他抓出来。”
他笑着拍了拍她肩头,“也许他就是那个真凶,收拾了他,仇也就报了。”
赵宸很想拒绝他,不愿他跟着犯险,可想到对方多年军中努力的初衷,话便哽在了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她只用力点着头,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护好对方——
将渝王送出府门再回来时,她静静看着漆黑的东厢,想了许久还是没上前。
他们三个人之间不止关系复杂,还有太多不能透漏的东西…
坏孩子,你这次不能再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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