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奇冲上车,师城、楚蓓年带着柴德明也跟着上车,一路朝着刘家开去。
而柴家别墅外,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从兽形刚刚变化了回来,带着一丝微微笑容,看着这盛极一时的首富柴家,摸了摸手上拿着的骨质镯子,暗暗叹息:“铜雀,该做的我可都帮你做了。”
走了两步,打了一个饱嗝。
呸声道:“柴利根的残魂可又老又硬,还是他儿子的好吃一点,还有那个刘俊的也挺美味,剩下这几个就看铜雀想先杀哪一个了,这几个老头我可真不想吃,铜雀这死丫头该怎么补偿我呢。”
等到祁一奇一行人来到了刘家,发现阿缺竟然也在,找了一圈倒是没看到苏惊律,而阿缺身边还跟着一个血海棠。
几人让楚蓓年先找到了刘诞的残魂,躲在刘家的阁楼上,因为是白天,残魂怕光,躲在阴暗的阁楼上也是有道理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
祁一奇、师城、楚蓓年、风家兄妹,还有拿链子绑着血海棠的阿缺,以及两家仅存下来的柴德明和刘雨萱二人。
但能看到刘诞残魂的仅仅只有祁一奇和师城。
祁一奇死死盯着刘诞残魂:“刘诞,现在三家只有你女儿和柴德明活着,如果你不想你女儿死的话,就好好回忆一下,你们当初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不然我们这群修行者也救不了你女儿,听明白了吗?”
看着祁一奇的神色,这相处已久的几人忽然觉得祁一奇有些不一样了,虽然样子没变化,但是言辞之间有了股强大的威压,不再是平日里给人那般温弱的样子,不过这些人是不会知道共生太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