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啊?”
“沈悦杭,你找死!”
“苏惊律,是你先找事,怪不得我。”
祁一奇真是受不了,本来安安静静的日料店结果吵得不可开交,好在这动不动一片生鱼片几百人民币的地方没什么客人,也相当于包场吵架了,那些日籍店员也没过来制止。
祁一奇将三个瓷器杯倒满了清酒,敲了敲桌子。
“醒醒啊!两位大哥,杭哥哥,我早和你说过了我喜欢的是苏惊律,而且修行界弱肉强食,修炼至上没什么错,不就是幻剑诀第九重,等七八年就等啊,还有你苏惊律,你们满脑子除了床上乐趣外就没别的了,这么多年怎么活过来的,你们明明都是chù nán,搞得和sè láng一样闹哪样啊?”
“还不都是因为你才变sè láng的。”
苏惊律和沈悦杭异口同声底气十足道。
说完,苏惊律干脆坐下,他现在仔细想想是因为沈悦杭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危机,其实他应该对祁一奇放心的,当初怎么追求祁一奇,祁一奇他都不搭理一眼,要不是祁一奇主动追求,谁有本事能搞到祁一奇啊。
“我不管,我不同意,我不会放弃。”
沈悦杭一个素质三连,坐在榻榻米上端起酒杯酒一饮而尽了,不就比苏惊律迟几天遇到祁一奇吗,他诅咒苏惊律这辈子都得不到火魂精气,这辈子都练不成幻剑诀第九重,然后祁一奇春心荡漾的时候需要春雨滋润,他就可以正式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