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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惊律说着嘴角已经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阿缺感觉自己大少爷可能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祁少爷了,不然哪有这么花痴的笑容啊。
遣退阿缺后,苏惊律躺在床上,一闭上眼都是很久之前的画面。
一个敞亮的谷地洞穴中,唯一的进出口就是洞穴最上层的天然凿口,这是一个钟乳岩石洞穴,冬暖夏凉。
三个差不多个头的男孩子,一人一张蒲团。
一个平头小鬼盘膝坐着,一手托着膝盖,整个人头支撑在手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几百丈高的凿口,想着如何才能离开这个巨大的天然岩洞。
一个小板寸的男孩子则安心打坐,已经入定了两天之久,对周围的风吹草动全然不在乎。
还有一个莫西干发型的小鬼躺在蒲团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也仰望着上空的凿口,这种被关押的时日何日才是出头啊。
三个孩子穿着富贵,小平头穿着一身精致的道家弟子服饰,小板寸穿着小西服,莫西干穿着一身牛仔马甲,一个个都俊气清秀,让人看了直叫喜欢,不过三个孩子都有个共同点,三个孩子的手腕上都绑着白色纱布,纱布上隐现出少许血色,近来一段时间都有被采血的迹象。
“苏惊律,我们要不要联手一起逃出去?”那道家小平头问道。
穿着小西服的苏惊律收手结束入定,瞥了一眼问话的张跃峰,又望了一眼高得离谱的凿口,怎么出得去,这个白痴?
苏惊律虽然心里暗骂,但还是客气回了声:“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