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业了嘛。”
女人拿手帕捂着嘴,眼泪啪啪落下,同意地点了点头。
“阿姨,可以谈谈你这个弟弟吗?”
女人停止了哽咽,放缓了情绪,开口和祁一奇聊了起来。
将近一个小时,三人才告别了房志宁的大姐,回到车里。
苏惊律摇了摇头。
阿缺也摇了摇头。
祁一奇也摇了摇头:“很正常的一个人,我听房志宁大姐说房志宁很多年前爱过一个女孩子,但那女孩子跟着大款跑了,于是房志宁就终身不娶。听他大姐说房志宁这个人没什么嗜好,就和几个好友聚在一起钓钓鱼,也没其他异常。”
阿缺比较了一下方远,联系道:“这么说这几个死者也没什么特别,全都是随机被杀?”
“这样下结论为时尚早,下一家!”
祁一奇不同意阿缺所说,苏氏大厦几千名员工,如果是厉鬼杀人,不可能就选择这五个人,祁一奇假设自己就是厉鬼,一定会大杀特杀,但是这大半个月来苏氏大厦就死了五个人,完全解释不通,所以这五位死者在某些方面存在某种特别的地方。
下一家来的是庚灿家,位于陵下市郊区,庚灿家是一间不大的四合院,陵下老一辈的建筑风格,青砖建筑的四合院内还有一棵巨大的柿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