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胤忽然走到祁一奇和无方道人中间。
裴天胤故作惊讶:“蓬莱高人?国师你指谁,不会是说奇儿姑娘吧?”
“是啊国师,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高人,你是不是修炼道术走火入魔了?”
祁一奇故意朝无方道人闪了闪明亮的大眼睛,装成无辜状,笑得戈陆一口酒水喷到了无方道人道袍上,这会儿笑的不只是戈陆,连裴天胤也笑了,还好无方道人是道教高人,忍得住气,不然这场面可就破了。
无方道人你敢惹上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戈陆你怎么把国师道袍弄脏啊,还不倒酒赔不是?”
戈陆没怎么反应过来,但还是恭恭敬敬倒上一小杯酒水,祁一奇端到无方道人面前:“国师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请。”
“你!我师傅是道教高人,岂可沾酒水?”
浑夕急得想上来夺过酒杯,可惜裴天胤那双充满杀气的双眼才一瞥浑夕,浑夕就退后了几步,没敢犯事。
“原来是老道眼花认错人了,真是不好意思。如若不嫌弃,老道愿以茶代酒进两位一杯。”
说着无方道人提手,浑夕将一杯茶放到了其手掌上,戈陆站起身,酒杯碰了碰茶杯,一饮而尽,祁一奇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况且不喝的话,好像是自己失了体面,于是也爽快地一饮而尽。
无方道人向裴天胤点点头,带着浑夕转身离去。
裴天胤擒着眉头:“奇儿姑娘,你得罪国师了?”
“鬼才得罪他,哼!一个牛鼻子老道,不就是会读读经书会做个法事,凭这也能当国师,真是瞎了皇帝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