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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来,白鼠说魔司幽吩咐,准许祁一奇去探望被关押在铁笼炼狱的囚犯,不过只是探望,别妄想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不然死的人不是祁一奇自己,而是那两个被关着的人。
用戈陆和戎棘的性命威胁,祁一奇也不敢有什么放肆的想法,就好生去看一眼,顺便为了计划推波助澜一番。
白鼠送祁一奇来到铁笼炼狱,四周情形和昨晚一样,到处都是吓人的隐幽浊气和乌鸦鬼卒,不变的是那棵巨大的古树,和古树之上挂着的铁笼子,还有铁笼内鬼哭狼嚎的囚犯,犹如一道绝世无双的炼狱景象。
白鼠进入铁笼炼狱,那群乌鸦鬼卒都纷纷落在他脚下。
“白鼠司判大驾光临。”
祁一奇一愣,这高高瘦瘦的呆脑子地位还不低。
“将他们二人放下来。”
白鼠让乌鸦鬼卒齐力施法放下了戈陆二人的铁笼,戈陆和戎棘低着头,相互靠着坐在铁笼内闭目修养。
白鼠走到铁笼前一拍掌,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敲击声传来,难受得二人赶紧起身。
可在戈陆看到祁一奇的瞬间,整个人都往后倒退了一步,简直不敢想象:“你是……奇儿,还是……是……红芍?”
“戈陆,三年了你过得还好吗?”祁一奇穿着魔司幽送他的那件舞裳,更是神似当年谢红芍,尤其祁一奇还用一副惹人心疼的眼神看着戈陆。
“红芍!”
戈陆发了疯一般,用拳头用力地砸着铁笼,但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