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解释我们不是傻子,恐怕也没人信了。
廊檐下热热闹闹,偌大的成衣店却冷冷清清,除了掌柜,就是一个半大孩子样的伙计,正围着小火炉子烤着番薯,番薯皮焦裂的苦香混着熟透的番薯肉的清甜弥漫了整间屋子。
一见我们进来,小伙计忙放下手里的烧火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公子小姐们瞧点啥?衣裳,坎肩,还是披风啊?”
“额……”我们还未回答,这小伙计已经上上下下把我们打量了一通,脸上神色一变,又立马恢复了正常。
他扬着脑袋对柜台处高声喊了一嗓子,“二叔!四个公子小姐,都要买成衣啦!”
“叫啥呢你?叫掌柜的。”掌柜的哗啦啦扣下了手里的算盘,低声斥责了一句小伙计,又立马打开柜门迎了出来。
他笑盈盈的躬着身子把我们往店右边的红木楼梯上引,“客官,上好的棉衣在这上边,你们请挪步过来。”
画川说了句“有劳”,就率先跟着过去了,我们也紧跟其后上了阶梯。
二楼相比一楼,楼层更矮些,一排窗户紧闭着,隔去外面的喧哗,四角都掌着灯,也不算昏暗。
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摆放着相对而放的两排太师椅,供八张,相邻两张间放着一只高脚杌子,其上摆放着茶水。再往里是一面挂着三身女式成衣与一身男士成衣的墙,做工俱是十分精细。
临墙的位置摆着好几排长架子,架子上密密的挂着已经制好的成衣,也是女款多于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