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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偏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道,“最好剔了仙骨,打得灰飞烟灭才好!”
我吓得一哆嗦,忙拽住扶苏的衣角求饶,“殿下,我不要。”
扶苏眉头皱了皱眉,轻轻撇开叙叙的手,又侧首望向叙叙,“公主,熹央虽不是,却是印栖宫的内侍,所作所为皆有我管教不严之责,今后我定好好约束,教她懂礼知礼,公主且放心。”
“可是……”叙叙还欲再言。
却被扶苏出言打断,他垂眸看我,“公主自有大量,你赔了罪,便进去领罚去吧。”
我能屈能伸,立马顺杆直上,对着叙叙的脚尖,规规矩矩的行了三叩首的大礼,哭道,“是熹央的不是,公主莫怪,熹央这就与公主赔罪,还望公主看在我家殿下的脸面上饶恕熹央这一遭。”
说完,又对着扶苏一叩首,“殿下。熹央这就去领罚。”
旋即起身,飞一般的奔回印栖宫中去。
“喂!你……”身后传来叙叙恼怒的声音。
只得留给扶苏料理善后了。
我一面用帕子擦着额头上的鲜血,一面七拐八拐的朝着纬罗殿走去,谁料刚绕过一个花厅,便听到了我名字。
“白药姐姐,你何必为了帮那个熹央,而得罪了叙叙公主呢?那可是个记仇的主。”
我听见脚步声渐近,一时避无可避,只得闪身躲到翡翠屏风后面,细听她们说话。
白药轻轻一笑,解释道,“你们要知道,我们是印栖宫的人,印栖宫是太子殿下的,将来整个天界也都是太子殿下的。我们不用顾忌任何人,只需要时时想到太子殿下希望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