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可多开点窍吧!”
他本来比我矮出一大截,再加上他佝偻着背,如此,尝试了几次也没能将手指戳到我脑门上,最后突然生了气,吹着胡子大声道,“你去,把你人界淘的好酒给你爷爷拿来!”
“嗳。”我想笑,又怕惹得洪荒更加恼羞成怒,忙应了一声,转身奔向石桌,喊道,“画川、执夏,咱快多抬几坛子酒给爷爷埋在桃树根底下去。”
被我从人界带上天的吃食、小玩意儿,几乎被画川、执夏,还有洪荒瓜分了个干净。
我一边剥着花生,一边想,“还好我来之前,已经捡了最好吃的给扶苏包了起来,不然肯定一块点心也留不住。”
“熹央熹央,”执夏提着酒壶,手脚并用的挪到我身边,醉醺醺的靠在我肩上,眨着眼睛好奇的问我,“你往人界去了一次,觉得怎样?好玩不好玩?”
“当然好玩了!”我拍干净手上的花生皮,洋洋自得的把自己在人界的所见所闻放大了讲给他们听,“人界的人好多好多,好吃的好多好多,好玩的也好多好多,山林里遍地都是鲜花,还有能吃的小蘑菇,唱戏的角儿浓墨重彩,个顶个儿的漂亮,唱的戏也好听,还有还有,说书先生说的故事比水生大仙说得还好……”
在我说这些的时候,洪荒又已经睡着了,抱着一个空了的酒坛子,呼声震天。
画川就笑眯眯的看着我,时不时给我递杯水,又时不时捧场的发出几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