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惊起一层细灰。
再抬头,却已经换了一张容貌,正是瓶窑。
她双手撑地,双目圆瞪,正恶狠狠的看着我,“又是你,小贱人!”
我后退两步,反击道,“你相公才是贱人,我好心提醒你,把你唤出来,你得收拾他呀,做什么骂我呢?”
瓶窑翻身起来,冷笑道,“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我的相公我自然会收拾,那是我们夫妻的事儿,可在这之前,我怎么也得让你这狐媚子先死。”
我不由翻了个白眼,又对着瓶窑大声喊道,“云生,你快出来呀,你娘子要杀我。”
瓶窑的脸果然变了变,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眼中恨意大盛,呵道,“死了你的心吧,他现在可是个醉鬼,还能出来救你?”
我暗道不好,原本想让他二人闹起来,我也好乘机跑,现在却送走一个不好惹的,迎来了另一个更加不好惹的。
当下退无可退,我只能执起剑,也恶狠狠的回看回去,“要打就打,我可不怕你!”
“很好。”瓶窑阴恻恻的笑了笑,抬手便以掌风直劈我面门。
我不肯示弱,挥剑迎上去。
然而,就在剑尖几乎和瓶窑掌心相接的瞬间,她身形陡然化作了一团青烟,在我面前消散了。
我忙刹住脚,警惕的以剑环扫四周,心里暗叹,“不会法术就是吃亏。”
耳边劲风一过,我忙侧开身子让过,堪勘躲开瓶窑狠厉的一掌。
她现了形,第二掌势如闪电的又已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