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作为战神之子,又与太子殿下私交甚笃,莫说是从藏书阁里借本书,就是问殿下借来那寒灵仙剑用一用,殿下说不定也是会允的,可他偏偏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去取书,这是为什么?”
我压根跟不上执夏的脑回路,只能麻木的摇摇头,“不知。”
“哎。”执夏摇头晃脑的戳了戳我的脑袋,有些觉得我不可教。
“到底是为什么?”我认真的问。
执夏立马换上了一副崇拜的表情,无比景仰的分析道,“自然是因为画川上仙考量到你们这些任职的仙侍仙婢的辛苦了。”
我抽了抽嘴角。
执夏继续补充道,“你想想,印栖宫是太子殿下的寝宫,诸事繁琐,若要正紧的从太子殿下那里借书,少不得要让你们一层层通传,又一本本去找,还要登记,还要去讨要什么的,这样下来,得花费多少人的精力,多少人的时间?他如此做,岂不是又为你们免去了这许多事情?可不正是体恤你们,为你们着想吗?”
我又抽了抽嘴角。
执夏却突然伤感起来,低声道,“我原以为画川上仙已经够好了,没想到,他还如此善解人意,当真是能称得上完美。可是,你看我,我平日里,却总是对别人不够体贴,不够友善,想想,真是惭愧。”
我担忧的摸了摸执夏的额头,“可是病了?”
“哎呀,熹央!”执夏一把打开我的手,皱着眉不满道,“我和你说认真的呢,你却尽和我玩笑。”
“我……”我还想再劝她一劝,一抬头对上她满面春风的脸,又生生的将话吞了下去。
算了,她一定是病了,我且先回去问问扶苏,她这是个什么病症,再作打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