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再多想,提着裙子,跑几步便跟上了扶苏。
“殿下你看!”我仰起头,邀功式的把从瑶池拿回来的香蜜与莲蕊茶凑到扶苏跟前。
扶苏瞥了一眼,抬起袖子一扬,我怀里抱着的瓶子、罐子都通通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他的袖子里。
我手上一轻,胳膊上的酸痛感就跟着冒了出来,这些东西看着不多,拿得久了也是累人的。
我扯着扶苏的袖子转了个圈,笑嘻嘻的问他,“殿下,这是个什么法术?你得空了教教我,我也好用来搬仙草、仙药什么的。”
扶苏笑了笑,极有耐心的对我说,“你以往练的许多法术都没练成,这一个想必也是不行,我还没找到确切的缘故。待会儿,你自己在藏器间寻一只储物法器就好。”
“嗯。”我乖巧的点头,扶苏怎样安排都是顶合理的。
我在天宫晃晃悠悠长得这样大,除了吃喝,从来也未真正为什么担忧过,扶苏向来都安排得极好。
不过,不得不腹诽一句,我日日被拘在纬罗殿里,好像除了吃喝,也没什么值得我操心。
扶苏又说起,“你要记得,不要去主动招惹别人,但是遇事,也什么都别怕。”
“嗯?”
扶苏笑了笑,“那日,我瞧你在丹紫阁前,对白觅的态度可着实傲慢,怎的今日,别人当着你的面议论你,你却不敢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