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取出小刀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入墨水瓶中。
提笔蘸墨,凌空挥洒,空中似有宣纸一般,一个墨色“囚”字凝在眼前。
天道灵书仿佛也有感应,初生之元灌注在字体之中,墨字渐渐变大,笼罩在整座枫桥山上。
这是以血符书的术法写出来的灵书字诀,与当年在印城南山困住印城鬼气的手法如出一辙。
虽然他的修为尚浅,但魏传志与天成鬼气的威能也相去甚远,囚住他鬼气中蕴含的业火,绰绰有余。
血符书印下,枫桥山顿时凉快了许多。
坟前浮现出一个影子,烈焰灼灼,依旧在他身上燃烧,火光熊熊,映出他痛苦扭曲的脸。
他引来地狱业火,便要时时刻刻忍受着业火焚身之痛。
雁行云叹了口气,问他:“何苦?”
“为了报仇。”魏传志一字一句的说。
“你的仇人已经死绝了。”
“所有踏上那块地的人,都是仇人。”因为痛苦,魏传志说话的时候都是咬着牙,显得分外狰狞。
“你并不是个穷凶极恶之徒,否则这二十年也不会销声匿迹。既然如此,为何还不放下?”雁行云耐心劝说他。
地狱业火,若是有活人献祭,便会稍稍减缓宿主的痛苦。
鹤城虽然不大,以魏传志的能为,要找祭品并不难。
但他并没有那样做,死在他手中的,没有无辜之人。
“我放下仇恨,谁来放过我?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想与父母妻儿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这也是错吗?”魏传志厉声控诉,声声凄绝。
“时代的悲剧,就应该随时间的流逝而终结。你若无法放下,我便只能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