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阁的天空,不,或者说是雌雄角蟒周围的温度,忽然极速下降,好似没有底线一般。
冰心只是感觉手心的水月冰心圆润的外表微凉,在她昏沉的双瞳好似模糊的看到那晶莹剔透的水晶,那一轮月牙周围凝结出些许冰棱。
极速下降的温度让雌雄角蟒墨黑暗红的鳞片快速披了一层厚厚的寒冰,起初它还不曾把自己身的这层寒冰放在眼里,可是下一刻它的眼神变了。
在它打算凭力量冲破身的寒冰之时,不但没有成功它还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虽然渡劫失败雌雄角蟒现在的内在实力只有十级初期,可是肉体可依然有着十级巅峰的威力,算放眼这整个世界也没有一个人族强者能够伤它。
可是现在,一丝丝的寒气刺穿雌雄角蟒身的铠甲,冻结了它的肉,冻结了它的血,冻结了它的骨。
如此诡异的寒气,让雌雄角蟒灵魂都在颤抖。
“这个世界绝对没有这种力量,绝对没有。”
雌雄角蟒的灵魂撕心裂肺的怒吼着,眼见那些寒气要冲向自己的灵魂,雌雄角蟒不得不舍弃肉身,不惜燃烧灵魂冲出那片寒气。
随着雌雄角蟒被冰冻,雌雄角蟒巨大身躯周围极度冰封的温度终于慢慢消失。
虽然得偿所愿封印了雌雄角蟒,可是冰心的脸却丝毫看不到一点轻松,反而更加凝重了。
此时冰心的头顶,一黑一红两股烟雾正盘旋扭曲,最后幻化成了两个颜色不同的蟒蛇,看它们虚虚实实的外表都有着几分雌雄角蟒的样子。
“我雌雄角蟒活了那么久只败过一次,还是败在了天劫下。”
“今天,我又败了,不过我相信自己绝对不是败在这些人的手,因为这片天地间,没有一个可以打败我。”
雌雄角蟒的话很狂,像是在对天说。
“万年前的那一劫,让我从半神兽跌落到八级,肉体几乎被毁,算耗费万年时间才恢复七八成。”
雌雄角蟒说着语气越发激动,最后更是怒吼出声:“可是今天,我肉体被封,灵魂受创,算是十万年又能恢复几成?”
“今天,我必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撕碎你们的灵魂,来平息我雌雄角蟒的怒火。”
这一刻整片天空都回荡着雌雄角蟒怨毒的怒吼声。
紧接着离那两股雌雄角蟒兽魂最近的冰心只感觉自己的灵魂猛地一阵刺痛,好似要被强行拉扯出身体一般。
连冰心都有这种感觉,更别说冰心身后的那些水月阁弟子,一个个抱着脑袋表情扭曲地在从空砸到水,最后不断在水痛苦地哀嚎挣扎着。
可是算她们疯狂地把自己脑袋的头发拉扯断,也不能减少自己的痛苦,最后只能留下一副躯壳,任由自己的灵魂向着远处天空的两股雌雄角蟒的兽魂飞去。
只是一会有数百个水月阁弟子的灵魂被雌雄角蟒的兽魂吞噬,冰心看到了却阻止不了,现在连她自己都有点泥菩萨过河。
她自然想到了手的水月冰心,可是这次任她怎么拼了命的呼唤,水月冰心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次,她水月阁真的要覆灭了。
“咦?”
随着吞噬许多灵魂,雌雄角蟒怒火终于宣泄一些的时候,一道异样的感觉吸引住了她。
遂着这种感觉望去,雌雄角蟒的意念停留在了一个男子身。
这个男子还真是有够惨,全身连血液都被冻住了,右手还揽着一个女子,也正是这个一眼看去知道活不久的男子,深深地震撼了雌雄角蟒。
当雌雄角蟒的吞噬之力触碰到这个男子的身体的时候,却猛地被几股力量反弹了回来。
听所未听的剑气,狂暴的龙游之气,不可撼动的力量,血脉之力,混浊的元气,时间之力……
这哪怕一个人身只有一种绝对无敌的力量,竟然出现在一个人身,而且还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安安静静的,这是雌雄角蟒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听过,没有见过的存在。
“这个男子是谁?人族竟然出现了一位如此了不得的人物,若是给他时间,这天,这地,有谁会是他的对手,不,算这片天地之外也不会有他的对手。”
雌雄角蟒已经完全被慕容绝言吸引住了,算活了如它那么久的,也是第一次见到慕容绝言这样的存在。
“要是把他吞噬了,那我的实力岂不是立马能恢复。”
随之雌雄角蟒竟然打起了慕容绝言的主意,甚至放弃了继续吞噬那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