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的懒散,但是那傲人的气质依旧能穿越空间,直抵晏殊龙的内心。
“我说的那件事情,你考虑了没有。”
“孩儿考虑过了,但真的除了白其责公子,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晏殊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拳头砸在桌面的沉默声响以及父亲的厉声叱喝:“没有了,现在能与之匹敌的白其治已经快完了,无需时日,大公子便能再次掌权,至于那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他的命,顶多跳动个两三天,也就该收场了。”
“父亲是如何得知的?”
“呵。”
男子毫无感情的冷笑着,机械的皱起了脸庞的肌肉:“还不死心吗?我告诉你,因为朱城的案件,白其治已经被勒令禁足,而那个借事腾起的野小子,白大少爷现在可就是要拿他开刀了!”
“这么快,没有挽救的可能了?”
“没有,就像是患了癌症的病人,已经病入膏肓了!”最后的那个成语,男人特别照顾的加重了几丝语气。
“这还要多感谢那些叛匪啊!”
电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富丽堂皇的大厅瞬间又回到了冷库的状态,囚禁着晏殊龙的思绪。今晚父亲的那句话,简直就像是死刑通知书,自己未来的安排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白万青啊,白万青,这回要是你能逃出去,那我可就跟定你了......
“小a!”
白万青停止了疾驰的步伐,任凭瑟瑟冷风荡过自己的脸颊;夏天要结束了,一年当中的盛世结束了,秋天,衰败,即将开始了。
“老大,又怎么了?”
“事情不太对,打个电话给老爷子,这件事情我们要尽快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