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药,明年他的手臂一定能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陆清歌看着墨玉脸上满足的笑容,捂着嘴生怕自己哭出来,这已经不是用“感动”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我没什么东西收拾,我和哥哥的剑还是融了吧,免得被追兵认出来,融了之后的铁,给我哥哥做一套护臂吧,要可调节大小的,花纹要精致,我知道你们江湖上有这样的好手,能给他留点纪念也是好的。”墨玉笑了笑,拉着陆清歌走出了房门。
陆正文站在院子里,他默默的看着墨玉出来,对其作揖,腰深深的弯了下去,“墨玉公主,我正南道欠你的,此生难还……”
“不用,你们欠我的债,都让给我哥吧。”墨玉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请各位明日便启程,等我哥哥醒了,不用告诉他我的事情,只需同他说,我每月会寄一封信道正南道,他会留下来的。连城不是这样不讲理的人,他找不到我,自然只能听从安排了,这是为他好……”
墨玉转头看向宁尘礼,视线在他的身上微微停留,然后有不少的蛊虫从他的体内爬了出来,争先恐后的回到了墨玉的衣袖内,一切归于平静,“好了,不欠你们的了。”
陆正文的胸口闷闷的,他上前一步,将一本本子递了过来,“墨玉公主,此乃本门缥缈身法,特赠与公主防身。”
墨玉挑眉,“早就知道正南道的武功秘籍密不外发,就这么给我了?”
陆正文正色道:“公主大义,对手足之情谊,对我正南道之恩情,是我们亏欠了你……”说罢,陆正文并着陆清歌和宁尘礼对墨玉行了一个大礼。
“公主大仁大义,令人自叹弗如。”
墨玉拿着手中的秘籍,平静的接受了三人的礼,她吹响了哨子,将白雪召唤到了院子里。
上白雪的背时,墨玉转身看了一眼在院中城门相送的三人,“别把我看的那么高尚,我就是为了让你们保护我哥哥,别忘了你们的承诺!”
白雪等墨玉坐稳了便飞了起来,院中的三人默默的看着墨玉离去,满腹的感慨无处诉说。
身后有开门的声响,三人猛地转过身,惊讶的看着抱着右臂靠在门框上的连城,他面色苍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那右臂上还握着一条长长的抹额,抹额上镶嵌着一块琥珀,里面是一只金色的禅虫,比连城紧紧的握着……
墨玉按在白雪的背上,手心紧攥着越云丹送给自己的香囊,忽然,她觉得触感有些不对。
墨玉将香囊拿起来,然后一愣,这是连城的那只……
香囊的里面装着什么,她打开了口子,小心的不让空中的气流吹下那些香料,将香囊之中装着的一支哨子拿了出来。哨子是竹制的,比自己做的那个要光滑很多,也精致很多……
墨玉攥紧了手中的东西,低下头望去,看到那个小院子中站着的三个人,他们背着身。墨玉咽了口口水,转头往那既期待又害怕的门看去。门开着,而门口站着一个笔直的小身子,是连城,他无言的望着自己……
白雪的速度很快,两人仅仅是对视了一眼,便再也看不到了……
墨玉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哨子,长长的细圆柱体,倒像是一只短笛,上面没有半根毛刺,光滑的像是被把玩了好几年有了包浆的文玩,她几乎能想象的出连城是怎样仔细而又认真的打磨这支哨子。
墨玉脸上的泪水被风不断吹落,飘散在风中,脸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她可以想象得到,连城究竟是怎么忍着不喊疼,由她任性的给他换筋骨。
他可以一直沉默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揭穿了她,因为他不愿意她受到伤害。她任性的勉强了他,他也听话的由了她一次,和往常一样,可是他该多痛啊?
墨玉可以想象,连城是怎样痛苦的度过那段时间的,怎样坚持着从床上走下来送自己离开的,怎样在伤心与不舍中将香囊互换了,怎样在第二天百般不耐却还要跟着正南道离开。
墨玉拍了拍白雪,因为哭的太急,天上的空气又太稀薄,她有些呼吸不畅。白雪落在一条河边,墨玉下来之后,便抱着膝盖对着河大哭,声音远远的传去,被风打碎消失不见。
这一哭,一直哭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墨玉抱着胳膊,侧躺在一棵合欢树下沉沉睡去。
昨夜的风太大,墨玉头顶的合欢树落了不少的合欢花。粉嫩的合欢花落在了她的身上。墨玉穿着的是陆清歌给她买的粉色襦裙,几乎与合欢花融合在了一起,整个人就像被埋在了合欢花的海洋中。
一个车队簇拥着一辆价值不菲的描金马车沿着河而来,身旁守着不少护卫,一看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