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回来,贴着心口放进去,闭上了眼。心口处传来阵阵热力,过了一会,墨玉张开嘴,取出了一只白色的蜘蛛样的蛊虫,放到了大白鸟的头顶。
蛊虫很快就钻进了没有抵抗的大白鸟体内,只剩下小小的几只透明的脚露在外面,和一般鸟的冠顶差不多。
墨玉做完这一切,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大白鸟,“你是要成为我的附属?”
大白鸟鸣叫了一声,墨玉的脑中轰的响起,比起之前在万蛊山获得的更加丰富,她已经开始理解那些蛊虫传入脑中的信息了。
墨玉的神色有些复杂,她坐在地上,看着比自己高的大白鸟,它被带回越王宫是自己的命令。因为它的母亲被她召唤了,与那只禁地外即将追上自己的老虎搏斗而死。她那时候没有感觉错,它的母亲的确是在向自己托孤。大白鸟在感谢自己,谢谢自己将它养大,还给了它天空。
还有一个模糊的信息,墨玉仔细的感觉了一下,发现并不是它发出的,而是处在记忆之中的复刻。墨玉的手开始颤抖,她蠕动着双唇,望着这只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可以说是害死它母亲的凶手,可是它母亲把它托付给了她,而它也在懵懂之中接受了母亲的意识,认自己为主了……
“我……我不配……”墨玉低下头,呐呐的摊开手,你究竟干了些什么啊?
大白鸟虽然有了一些灵智,可还是相当于孩童,它本能的觉得墨玉强大,从灵魂深处传来的一种直觉,或许这就是它母亲让它认主的原因。它蹭了蹭墨玉的头,将她眼角的泪水用头顶最干净的羽毛擦去了,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像一个渴望得到母爱的孩子。
墨玉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张着嘴,却只会哭泣。
她不再后悔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了,她获得了连城毫无保留的爱,获得了这个小东西毫无保留的信任,那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
墨玉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大白鸟,颤抖着双唇说道:“我给你取名字,叫白雪,我不会丢下你,不会再丢下你,对不起,谢谢你……”
这天夜里,墨玉靠在白雪的身上,摸着对方已经褪去了黑斑的羽毛,在几天之内已经长大强健了不少的身体,不由得惊叹。
白雪不会是海东青,它是一只她也不知道品种的鸟,浑身雪白,隐隐透露出它的骄傲。
“我们还在山里吗?外面有没有人在找我们?”墨玉摸着白雪的羽毛,哀愁的看着连城,“我哥哥的伤很严重,我想不出来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药才能使他断肢重续,或者用我的筋骨装过去?我的还会再长,我的放到他身上,也会再长的吧……”
白雪不明白墨玉在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是静静的让她靠着,从角落盖着的树叶下叼起了两个小包袱,是两人之前滚下山的时候掉得。
墨玉取出了里面的干净衣服,拍了拍白雪的翅膀,“你坐在这里守着连城,我去找点水,他身上脏得很,必须得洗一下,会感染的。”
白雪乖乖的守在连城的身旁,并没有乱动。
墨玉扯了个笑容,满腹心事的走了出去,然后就定定的站在了山洞外。
“逐月?”墨玉抱着包袱跑了过去,下意识的就想哭,却在逐月的身前硬生生的忍住了。她又召唤出了一只水晶蛛,拍入了逐月的体内,这才上前。
逐月是今天被白雪找到赶过来的,直到走到了山洞前,感觉到了墨玉的气息,这才安静下来,这几天它在山里受了很多苦,身上的皮毛已经脏的不像样了。
墨玉在山洞外找到了一汪泉水,她弄了点,多走了几趟,给连城清理一下身子,然后才带着逐月走回溪边清洗。将身上浓重的血腥味都弄干净之后,月亮已经挂在了头顶,墨玉呆呆的坐在溪边,感受着清凉的泉水冲刷自己的双脚,闭上眼通过漫山的虫蚁感受着那些依旧在搜山的官兵。
墨玉睁开了眼,往回走去。她所处的位置还是悬崖下,只是距离悬崖底还有十多米,有一条隐蔽的小路通往山脚,只是整座山都被包围了起来,要出去势必会被发现。可是如果不出去,连城的伤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变化,那些官兵也迟早会搜到这里的。
墨玉深吸了一口气,她将手中的衣服随意的丢在了山洞外,“找吧,我们会平安离开的……”
墨玉拉着逐月回了山洞,她观察了一下昏迷中的连城,确定他没有什么发热的迹象,找出了两块黑布,将两柄短剑包好,做好了一切准备,她拍拍白雪的背,“睡吧,明天我们离开,还要你冒险了……”
第二天一早,初晨的露珠还挂在草叶上,逐月被取下了身上所有能暴露身份的东西,欢快的沿着小路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