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嘛。”墨玉很信任的蹭了蹭沈自初的手心,笑道。
沈自初会意一笑,那是五年前,墨玉见到他时说的话,拜师时指名要学的第一样仙术。后来也明白了仙法是不存在的,这只是医术,但这个话题也成为了师徒两人之间的小默契。
“这几日感觉如何?”沈自初将桌上的绿茶糕推到墨玉面前,这里面放了一些药材,绿茶的清香将其掩盖了下来,吃着很是爽口不腻。
“还不错,玉儿觉得再休息几天就又生龙活虎了。”墨玉笑着拿起绿茶糕,放入了嘴里,“师父可以让赤阳准备去长安的行李了。”
沈自初一愣,他知道墨玉一向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师父,你可是国之栋梁啊!”墨玉笑着看着他,说道。
师徒俩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回忆过往了,似乎这五年之中,一下子多出来的许多回忆,两个人聊的不亦乐乎。沈自初看着墨玉笑语晏晏的模样,渐渐的放下心防,才九岁的孩子,放在五年前,也只有他膝盖这么高一点啊。
三日后,沈自初和墨玉坐上了前往长安的马车,随行的依旧是赤阳。初春也被墨玉带了出来,这时正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上给师徒两人制茶。
墨玉的茶道是沈自初亲自教的,初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一番手艺倒是不错,就连沈自初也忍不住点头。
“姑娘,到了村子外了,可要下车?”赤阳在车外问道。
出门时,墨玉特地交代了赤阳要在村子外停一下,她要下车和黎明朗几个人头告别。
“师父?”墨玉回过头,看了沈自初一眼。
沈自初依旧垂着眼看书,头也没抬,对墨玉挥了挥手:“去吧,早些回来,还要赶路。”
“谢师父。”墨玉笑着跳下了车,在初春的搀扶下,慢慢的走进了村子。
墨玉往常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都是简单的衣裙,今日要出门,虽说深红色那个的衣裙并不繁琐,但也比往常穿的好了不少。
村子里的妇人们见到墨玉的第一眼有些怔楞,随即便如往常一般热情的迎了上来,“玉儿啊,你今天穿着衣裳可真好看,这是缎子吧?”
墨玉笑着对正摸着自己衣袖的大娘颔首,“是啊,我师父给我做的。”
“你师父对你可真好。”大娘笑着收回了手,笑呵呵的看着墨玉的衣裳。
“玉儿,这是谁呀?这姑娘可真好看。”有人问扶着墨玉的初春。
“奴婢初春,是伺候姑娘的。”初春笑着对众人点头,“今日姑娘身子不适,便扶着她下车过来。”
有人咂舌,但也有人担忧的询问。
“玉儿,你怎么了?瞧着这脸色是不好啊。”一位妇人关切的看着墨玉,拉着她坐到了一旁的大石头上,“玉儿肯定是来找黎兄弟他们几个的,谁去叫他们一声,别走过去了,累得很!”
墨玉顺从的点头,坐在石头上笑眯眯的和一众妇人说话。只要她愿意,可以和任何人都相处的很好。以至于当初黎明朗几人才来村里时,怎么也吃不开,还是墨玉下山来了几次,才让人对他们好了些。
“玉姑娘,你这是病了?”黎明朗几人似乎才放下镐头从地里匆匆的跑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土腥味。
“哎呀,可不是嘛。”有好事的妇人连忙将墨玉刚刚透露的消息传了出去,“沈先生是什么人你们也知道,前一段时间皇上都来请他入朝为官了。可怜我们玉儿,就是这时候落了病,好在皇上走了之后慢慢将养了起来,可不要落下病根啊!”
“玉姑娘,没事吧?”黎明朗是不信的,墨玉的身手这样好,身体底子也不会差,怎么会简简单单的生病?
墨玉摇头,她瞧着弱不禁风,才一开口,周围的妇人也都闭了嘴,耐心的听她说话。
“我不要紧的,就是师父要带我去长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要是追风什么时候下山了,还要劳你们照看一番。”
“哎哟,玉儿,你还养着拿着老虎呢?”一个妇人摸着心口,惊道。
墨玉含笑,她那次下山时,追风也跟了上来,那时候追风还是个虎崽子,墨玉也不在意,但就是这样,还差点被村里的人误会,想要打死它。还是黎明朗几人及时赶到,这才拦下。
墨玉抱着追风,解释了许久,才说服村里人没有对追风动手。后来见的多了,看追风着实听墨玉的话,才慢慢的放下戒心,只不过见到追风时,村里人还是远远的瞧着,不敢靠近,更别提这些胆子不大的妇人了。
“玉儿,你可要小心,那是个畜生,可别让它咬了!”一个妇人摸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追风就在眼前,眼中依旧带着恐惧。
“追风是来报恩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