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爬去,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唔……唔唔唔……”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韩光扭了扭头,然后猛地睁开了眼,捂住了鼻子,想要去桌上拿什么东西,脚踩沾地,就重重的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韩光的眼中已经没了适才的惊恐,双眼清明的揉了揉头,“怎么醉得这样厉害……”
韩光的话猛地止住了,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一些细小的动静,久不经战事虽说能麻痹人的神经,但毕竟还是一个军人,韩光仔细一想,便冒出了浑身大汗。
他快步跑到了一旁,正要取出战袍,手却一顿,恍惚了一会,选了一套轻便的衣裳穿上,拿了把剑就出去了……
才一出帐子,韩光就出了一身冷汗,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弓着身,小心翼翼的找了一条隐蔽的小路离开了中帐。
四处尽是喊杀声,但是却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人久久没有做出反应。韩光不敢细想,只能匆匆的抱着剑往远处跑去。
……
“出去了。”墨玉满意的勾起嘴角,然后才拿起床头那碗紫语送进来的汤喝了干净,歪过头沉沉的睡过去了。
墨玉睡过去不久,帐子外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小桃和牡丹一直没有睡深,一听到这声音,吓得坐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牡丹睁大双眼,看着帐子外的火光,“这是……有人要劫营?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这话一出,牡丹自己就自嘲的摇了头,“怎么可能呢……”
“可是,这里是红帐,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听这声音,不像是将军的人……”小桃不安的看向牡丹。
两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她们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是兵变,那就有可能了!
小桃咬着唇,望向帐子另一边熟睡着的墨玉,“玉姑娘救过我们。”
“先不要出去,我们去玉姑娘的床边守着,如果有人进来了,也挡一挡!”牡丹果断的一摆手,起身朝墨玉走去。
小桃也匆匆的拿了来了两件素淡的衣服,给了牡丹一件,披上了之后便坐在墨玉的床边守着,警惕的看着唯一可以进来的地方,颤着手握着彼此的手。
沈自初进入军营时,依旧坐着那辆黑色的马车,赤阳驾着车,车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衣的护卫。
一名端坐在马上的将军从营中出来了,他的身上穿着红黑色的盔甲,年岁看上去不算大,但却是少有的英姿勃勃。他的身后正跟着上次墨玉在树林中见到的两个军士。
骑马到了马车前,他就下了车,对车内的沈自初拱手道:“恭迎沈先生。”
“卫将军有礼了。”沈自初坐在马车中并没有走下来,他清咳了几声,继续说道:“不知将军可找到了我那徒儿?”
卫永康颔首,“不负先生托付,在下已经找到了,她正在……”卫永康的一顿,看了一眼周围,确信没有什么外人之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玉姑娘开始住在红帐中,这三日前才被挪了出来,住在红帐边上,现今……有两名女子照顾着。”
马车内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传出低沉的声音,“劳烦将军为我那徒儿清理了相关人等。”
卫永康一楞,然后了然的点头,“先生高义,在下自然不能让先生担忧,自会将此事处理干净。”
等沈自初的马车到了墨玉帐子外的时候,外面的天地已经换了个遍了。
小桃和牡丹瑟瑟发抖,紧握着手中的发簪,站在墨玉的床前,惊疑不定的听着围起了外面越来越多人。
帐子外守着一层又一层的士兵,地上似乎有不少打斗过的痕迹,隔壁红帐中的女人们也都被赶了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迷茫的看着这些并不熟悉的士兵,不少人出来的急,只穿着单衣,又怕又冷,浑身发抖的看着那辆马车。
赤阳掀起帘子,只见沈自初穿着一件披风,走了出来。一阵风吹过,将他白色的披风吹了起来,将周围一众男女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我从未见过如此的男人……”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愣愣的看着站在车上的沈自初,红了脸。
沈自初闻声转过头来,眉头一皱,“玉儿先前便是住在此处?”
沈自初没有明显的表达出他厌恶红帐,但是那种不喜却很明确的传到了女人的眼中。那个开口的女人被吓了一跳,连忙低下了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主上。”紫语从一旁走了出来,站在了沈自初的身前,“姑娘一切安好。”
“你告诉我她住在这里安好?”沈自初不怒反笑,冷冷的说道。
紫语一愣,额头滑落一滴冷汗,跪在了地上:“请主上责罚!”
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