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一揪的疼。
这就是封建时期的女人,没有地位,就像牛马一样任人欺凌。
在她的认知中,男人,就应该有风度,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就应该行云流水一样肆意畅快,一同领悟人生真谛才有意思,勉强就太没劲了,可是她却在这里见到了太多人性的黑暗面……
墨玉握紧了拳头,她无法暴露太多,无法帮她们太多……
“将军忘了清场了。”墨玉起身,望向韩光,目光坚定。
韩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墨玉,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去了。
见到韩光都走了,剩下的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墨玉的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有探究……但是当墨玉的视线转过去的时候,却又纷纷避开,转身离去了。
宋妈妈吓了一跳,她低着头,去为牡丹看伤,牡丹却怎么也不愿意拉开衣服。
“你们可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墨玉对牡丹和小桃问道。
“哪有什么东西了,那些都不是我们的……”牡丹嗤笑道,她推开了宋妈妈,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墨玉走来,举步维艰,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痛楚,“我倒是第一次认识你。”
墨玉避开了牡丹的视线,转身看向小桃。
“我也没有东西可收拾。”小桃摇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和牡丹相互搀扶着看向墨玉,深深的行了一个礼:“多谢玉姑娘救命之恩。”
墨玉垂着眼皮,避开了两人的礼,“去我哪里我,我让人添张床,别留在红帐了。”
牡丹和小桃点头同意了,当场就跟着墨玉离开了红帐。
那些因为韩光而退入帐中的女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出来,沉默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静静的看着她们三人离去。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孩子,曾经被她们嘲笑陷害过的孩子,她的身后是两个相互扶持的狼狈女人,明明这一幕很好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觉得有趣。
进了帐子,墨玉让人打了清水进来,又让人拿了药,一股脑的放到了牡丹和小桃的面前,“有伤就要擦药。”
“姑娘,我们在这里,会让你为难的。”小桃握了握牡丹的手,对不安的她投去一个安慰道眼神,转头对墨玉说道。
“还是先担心你们自己吧。”墨玉转过身,从床上摸出了一封信,放到了桌上,“小桃姐姐之前不小心看到了韩光的东西,若是将其交给我师父,想必你们就能顺利的离开红帐了。”
“你……说什么?”小桃怔楞的看着墨玉。
牡丹的眼中瞬间爆射出一道光芒,“姑娘说的可是真的?我们该如何教给你师父?”
小桃微微皱眉,看向墨玉,不知道应不应该说破这封信不是她看到的……
墨玉对小桃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师父,他自然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你们就将这封信给他吧。”
小桃深深的看了一眼墨玉,明智的为她隐瞒下了这个秘密。
牡丹很是兴奋,她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拿起了桌上的信,正要拆开,却被眼中带着犹疑的小桃拦下了,“还是不要拆了吧……”
牡丹与小桃的视线相撞,忽然明白了什么,听话的将信放了下去。
小桃和牡丹两人进了屏风后,彼此处理着身上的伤痕。墨玉没有去看,她静静的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这份信,这是紫语离开前留下的东西,那些话却不是紫语教她说的,
韩光知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唐玉不重要,但是沈自初绝对不能得知自己知道韩光和唐氏的关系,这不是她该知道的事情。
韩光,不能落在沈自初的手里。
墨玉自嘲的一笑,她想要帮助牡丹和小桃,却将自己拉下了水,然后逼得自己用了不该用的东西,没想到最后还是不能完全的帮到她们两个人,偏偏不能将害得她们如此地步的人杀死。
抱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份信,就留给你们做个保障,至少你们不会再受这样的苦了。
牡丹和小桃清理完毕出来之后,整个人依旧十分狼狈,只不过换了两身还算素雅的衣裳,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大家闺秀。墨玉有些晃神,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这两人也应该是出自富贵人家的小姐。
“玉姑娘为何这样看着我们二人?”牡丹问道。
墨玉摇了摇头,“出去之后,你们想回家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气氛沉默了下来。小桃低下了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牡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周身萦绕着无尽的悲伤。
“我们这样的残花败柳,回了家也是被送出去的,还不如让他们就当我们死了好了。”牡丹拉着小桃的手,呐呐的说道。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