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娶妻生子的开心模样,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成为这么优秀的好孩子。”
周念平逐渐回过神来,“不是做梦吗,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怎么可能,我不是好人,老天一直看我不顺眼,怎么会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事儿。”
“不是在梦中,都是真实的。”
周念平捧着周母满是老茧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哽咽一声,泪水滚滚落下。
周母又哭又笑,满含期待地问道:“孩子,你能否叫我一声‘阿娘’,一声就好。”
周念平猛然想起服毒自尽的亡母,这一声“阿娘”着实难以出口。一旦叫了,就有一种背叛了亡母的感觉,若是不叫,又觉得对不起前世的母亲。
他行事向来有决断,此时却是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周母心里一酸,含泪笑道:“算了,能见面就好,我何必贪心不足,我叫你‘平儿’可好?”
“与我亲近的人,都喜欢叫我‘念平’,您也这样叫吧。”
周母很是高兴,“念平,周念平,跟我好好说说,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周念平被勾起了积压于心的恼怒恨意,哼了一声,道:“我爹不喜欢我,别人家的孩子尚未出生,父母就想出很多有意义的名字一一记下。而我直到满月之时,我爹也没为我取名字。‘念平’二字,是……”
周母自认为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看着周念平变了脸色,不敢再说一句话。
周念平咬了咬牙,道:“我娘读书不多,实在没办法了,就决定翻开一本书,食指摁在什么字上,就为我取什么名字。她的食指恰好摁在‘念平’两个字上,我就叫这个名字了。想想我都后怕,万一是‘猪狗’两个字,难道我叫周猪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