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始终是兄弟,不是吗?”
向山高兴点头:“对,我们是兄弟。不过你放心,我会在这好好干的。”
陆致远冲他点了点头,这才往前走去。
按照向山的指点,陆致远到了二楼找过去,透过玻璃窗,果然在一个小间里发现了军哥。
他退后两步,猛地蹬腿,一脚踢开了房门。
军哥正在掩藏什么东西,见有人破门而入,吓呆了,拿着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陆致远逼近自己。
陆致远正要开口说话,军哥猛地一记飞腿就往陆致远下身踢来。陆致远右手一托,左手往他胸口一按,军哥顿时呼痛求饶。
“说,今日砸我铺面是不是你干的?”
“没,没有,我们今天砸武馆去了。”
果然不是和安乐干的,那就应该是朝州佬干的。陆致远手下一用力,军哥顿时哀嚎不止。
“你那日收我保护费,是受谁的指使?”
“没,没有谁的指使。哎呦,别,我说我说,何坤给了我两百块,叫我来捣乱。”
陆致远听了不禁想起那道似曾相识的身影,果然是何坤。自己与他无怨无仇,也没打什么交道,他为什么屡次加害自己。莫非另有隐情?溺水而亡的陆致远该不会是非正常死亡?
“何坤住在哪里?你别说不知道,我晓得你俩关系挺好。”
“他跟几个朝州佬上了天星码头的威利游艇庆功去了,本来叫我去,我没去。”
陆致远拍拍他的脸庞:“现在,乖乖闭上你的嘴,知道吗?”说完,他猛地夺过军哥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喃喃道:“这是什么?酒吗?归我了,哈哈。”
说完他扬长而去。
军哥趴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手伸向空中,满脸悲愤地叫道:“那是老子千辛万苦抢回来的强肌膏,吃了可抵一年功力啊,你个土匪,你个强盗啊!早知道老子直接吃了多好,怕什么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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