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你吓尿了?”
“不曾尿,虽然书里说,山上多精怪,夜里吃小孩,可师父一直教导徒儿,这世上没有鬼神,行医之人,只信自己,不信其他,我便也不太怕。”
“那你哭什么?”
猴儿眨眨眼,“督教白日里问我,什么时候拜在师父门下,其间可曾离开过师父?我想了想,说‘自有记忆起就拜在了师父门下,一刻都未曾离过’。督教当即皱了眉头,整日不曾露过笑颜。我夜里醒来,便想……师父会不会不要我了?”
离盏抱他愈发紧。
“我不要你?!我养你这些年,你一年比一年能吃,我血本都赔进去了,如何舍得不要你!”
“师父!”
师徒二人正是交心的时候,突然门被人扣响,声音急促,巧儿问是谁,又无人应答。
奇怪了。
巧儿只好去开门,伴随着嘎吱的响声,门打开,外头矗着个蓑衣少年,一身披着雪,神情焦急,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东宫常来给她传信的那个小太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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