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明朗之前,让吴三桂和李闯去拼命,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因为吴三桂很清楚的知道军队才是自己安身立命待价而沽的根本,绝对不会为了朝廷就赌上最重要的筹码。
“吴家世受皇恩,满门忠烈。”许文才还在为吴三桂分辨:“平西伯没有能够及时带兵来援,必然是有苦衷。”
“他吴三桂有苦衷?他有个屁的苦衷!”张启阳毫不客气的说道:“老许啊,我的许大人。京城危急,君父危急,正是竭力报效之时,什么样的苦衷才能让吴三桂按兵不动一个多月?什么样的苦衷才能让他坐视京城陷落?若是别人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不是不清楚吧?”
要是别人敢于做出这种事情,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但吴三桂偏偏就这么干了。
就算大明朝还在,就算是京城没有陷落,朝廷又能拿他怎么样?
充其量也就是不痛不痒的下旨申斥几句罢了,还能真的罢了他的兵权不成?
不管张启阳的话有没有道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辩驳!
许文才不在言语了,太子问道:“南下不行,北上又不行,到底应该如何?”
张启阳只说了一个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