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张启阳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千户大人竟然直接率部跑路,连个遮掩脸面的借口都不找,直接就带着他的人开溜。
脸色铁青的张启阳猛然抄起手中的扎qiāng,几步追上前去,举着扎qiāng朝着巡河营千户猛然一刺。
尺八的qiāng尖从后背直贯前胸,张启阳依旧不依不饶,用扎qiāng顶着千户的身体奋力前冲,连连前进了十几步之后再次发力,直接就把这个千户大人钉在河滩的老柳树上。
被钉在树上的千户大人就好像是孩子们用草棍穿起来的蚂蚱,手脚胡乱踢蹬,惨叫声震人耳鼓。
拔出扎qiāng再次捅刺,好像疯的一样二刺、三刺,转眼之间就把这个千户大人捅了七八个血窟窿。
鲜血喷溅,凄惨的叫喊声已化为模模糊糊的闷响,活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笨鸭,四肢却还在无意识的抽搐,整个场面恐怖而又血腥。
“临阵脱逃者,这就是下场!”面目扭曲的张启阳真疯了,举着还在滴答鲜血的扎qiāng高声咆哮:“不战而逃,无论官职高低,一并行军法。”
两军对敌之际,临阵脱逃者,不问对错不论缘由就可以直接就地正法!这就是铁一般的战场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