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轻轻地嗯了声。
旁边叫嚣的小青年见得两人都不理会自己,反倒是众人眼皮子底下谈情说爱了,那还得了?这不是无视他,是羞辱他吗?
霎时,也是脾气上头了,顾不得旁边的年轻人的阻拦,推开人就喊道,“你们这些软脚虾,怕个鸟?我们那么多人,磨都磨死了他,你们倒是好,怕天怕地的,还是不是男人?还不如穿个裙子当娘们去吧!呸,你们不怕,我可不怕!”
对方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下甩着膀子就冲上来要找晏承楼找回场子。
但他哪儿又是晏承楼的对手,一个过肩翻,就足以让他够吃一壶。
当下,就跌倒在地,哎呦喂地捂着腰椎喊疼。
晏承楼眉头冷蹙,踩住了他的肚子,冷冷的觑了眼四周,“我还没寻你们麻烦,公然在大街上围堵落单的年轻女孩,到底有没有把法纪放在眼里的?你们倒是好,竟然还主动挑衅。那正好了,还有谁一道儿来,我给你一道送进派出所去,现在正是风声紧的时候!”
对方一听是个硬茬,顿时一叠声的求饶。
李益本来是可以跟其他人一样扭头就走的,可到底这踩住的是同一个地方的邻居,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个,这位大哥,不知道您哪个道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