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是掐着点来的,看起来有些急匆匆的,头发微微服帖,看起来油光华亮的,他换了身贴身的毛呢风衣,看起来越发的精神,帅气逼人。
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歉疚,“真是对不住,临出门碰见了厂长,应酬了两句,来晚了。你们久等了!”
杨华茹摆了摆手,“没有的。”
陆霜降微微笑道,“我们也是刚到的,不过是才坐下。正拿了菜单呢,楚泽先生快请坐下,也看一看,想要点点什么!”
陆霜降旁边挨着坐下的是晏承楼,而杨华茹自然是不能坐在晏承楼旁边,而是占据了陆霜降左手边的位置,这桌子不算太大,也就只能坐下个五六个人,楚泽不偏不倚地坐在了中间,离两人都不算近,倒是跟陆霜降打了个正对面的。
餐厅里因着关了门,倒是有些热,他动作优雅地脱下了毛呢大衣,搁在一旁的椅子上,里面的黑色竖领毛衣把他修长的身材展露无疑。
陆霜降觑了眼,看出他这毛呢大衣的款式新颖,看着也不像是大陆的货色,估计是海港那边运过来的港货。
晏承楼把菜单递了过去,“楚泽先生看看菜单。”
楚泽微微笑了笑,“晏团长可别埋汰我,你是楚谦的团长,叫我声楚泽就好,莫要加什么先生了。”
晏承楼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突然勾唇笑了起来,“好。”
楚泽见此,不由稍稍怔愣了下,无旁的原因,实在是晏承楼长得实在是太好,他往日里很少笑,薄唇紧抿,看着有些冷漠难以接近,可一旦他勾唇轻笑,就像是高山之巅的雪莲,终于垂下了枝叶,又像是初春消融的积雪里,那迎风而立绽放的凌霄花,令人惊艳。
往日,他的漠然和他的能力总是让人忽略他的长相,但一旦让人注意到,却是让人见之忘俗的。
就是楚泽也忍不住道了声,“晏团长可真是好样貌啊!”
不过,男人从来都不以容貌着称,一般夸赞一个男人的容貌,相当于忽略了他的能力。
所以,很快楚泽就反应过来,补充道,“不过,晏团长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同僚里出类拔萃,二十七岁的团长,很是年轻呢!要是再过两年,指不定能升上军长了。”
“那我就承你吉言了。”晏承楼推了推菜单,“先看菜单。楚泽你是首都人,这家有两个地道的首都菜,要不点点试试看?”
虽然是陆霜降请客的,但是晏承楼显然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主动招待起了楚泽。
楚泽闻言,视线却是落在了陆霜降身上,轻轻道,“当然是客随主便了。再说了,上回已经吃过阿霜做过的地道首都菜,倒是已经解过了思乡情了。这回,就吃点地地道道的虞城菜?怎么样?”
陆霜降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晏承楼扯了扯唇角,“既然如此,那我就点菜了。”
说着,叫了服务员,就快速地报了几个地道的虞城菜的名字。
陆霜降见此,忍不住暗暗地戳了戳他的腰肢,鼓了鼓腮帮子。
他这哪门子的飞醋,还在吃呢!
晏承楼反手就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因着两人的动作都在桌布之下,倒是没叫人看见。
陆霜降抽了抽,但是他却攥得紧紧的,她也不好动作太大,到时候叫人察觉出了异样来,她抿了抿唇,暗暗地瞪了眼晏承楼,却见他已经十分自然地跟楚泽展开了其他的话题,根本看不到她懊恼的瞪视。
她不由有些泄气!
只是,这时,晏承楼突然偷偷地勾了勾她的手指,手指弯曲,指尖轻轻地挠了挠她敏感的掌心,弄得她浑身一震。
陆霜降被他这大胆地调情举动给弄得脸颊都红了,好像自从下午她撞破了他的真面目后,他,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要知道,以前他可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的,看着那是既正派又禁欲,端庄又正直的代名词。
哪儿像是这样,这看着根本就像是——流氓啊!
想到此,陆霜降再想到下午她感觉到的东西,她这脸颊就越发绯红了,就像是被掐出汁水的凤仙花,娇艳又晃眼。
不过,她以前想招待楚泽都未成功,一来是彼此都撞不上时间,二来则是两人都是男未婚女未嫁的状态,而今这样的社会情况,不好过往从密,免得叫人说三道四。
她无所谓,可她现在是晏承楼的未婚妻了,总是不能让他名声蒙羞的。这世上从来就不缺以恶意揣测别人的人!
现下有晏承楼帮忙招待,倒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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