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光辉心里有了谱,抬手把帽子给戴上,就挥了挥手,就往外头走了。
陆霜降搓了搓冰冷的指尖,微微地舒了口气。
虽然陆满秋也是她的姐姐,但凡事儿都有个亲疏远近,陆谷雨这些年对她的好,甚至是马家上下对她的好,她都是记在心里的,她娘向来心善,对着几个孩子的苦求更是心软,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处理不来,现在她是还没缓过劲儿来,指不定到时候就会觉出陆满秋的不容易,但陆霜降却不能寒了陆谷雨她们的的心。
陆满秋做了这样丧心病狂的错事,不会刻意地去让人蹉跎她,但同样的也不会姑息。
这年头哪个活着不难,只是凡事争也得有个基本的底线,不能越了。
陆满秋难,难道陆谷雨就不难,难道她就不难吗?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等到她回了屋子,拉着有些灰败的陆谷雨等人离开时,汪母还坐在地上拍大腿痛哭,“造孽,娶了这个孽障,害了我全家!离婚,必须得离婚,你们听到了没有!?”
陆霜降对此的回应是,“当初你们跟人谁说亲结婚的,现在就跟谁办去,我们当初没管到,现在更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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