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早饭。受宠若惊,惊吓占大半。
韩一楠心里忐忑,面上不显,笑着道:“晟公子受累,赶紧进屋换了衣裳,不要冻生病了。”
哪知轩辕玉晟并没有离开,反而转身拿了碗,给韩一楠盛了一大碗米粥放在桌上,又把另外一口锅里的菜盛起来摆放上。
见韩一楠一脸呆样的站在那里不动弹,就知道自己让她惊讶了,轩辕玉晟心里一阵得意,催促道:“不饿吗?赶紧去洗漱吃饭了。”
“哦,哦,好!”看了眼桌上的饭菜,韩一楠木然的转身。
逃呢,逃呢,还是逃呢?
然而,轩辕玉晟并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刚洗漱完,他就换好衣裳出来了,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希翼的看着韩一楠。
好吧,又不是放了毒药在里面。把舌头的味觉全部关闭,没什么吃不下的。
乖乖在桌前坐下,轩辕玉晟紧跟其后,坐在她的对面,仍旧是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韩一楠拿了筷子端了碗:“吃饭!”
吃着饭,泪水往心里掉啊。爷,这么稀的清粥,夹生的米粒,您居然煮出了糊味,是怎么做到的?
“吃菜,你爱吃的豌豆芽。”看她不吃菜,轩辕玉晟将菜盘子往韩一楠面前推了推。
这是挖了多少猪油,冬天天气冷,这会儿表面已经凝固上一层白花花的油。这菜要是吃下去,会拉肚子的吧?
在菜最中央扒拉开,从最里面抽出两根豌豆芽,放嘴里恨不能不要咀嚼直接下咽。除了一股子猪油味,其他什么都没放。
“怎么样?好吃吗?”轩辕玉晟一副求赞美,笑眯眯的看着韩一楠。
“好吃!”又夹了一根豌豆芽放进嘴里,韩一楠咽下后问,“怎么想起来做饭了?”
“你不会做饭,爷不是说了要学着做。正好,今儿就试了试。你娘和妹妹不在家,青山和承泽烧的火,不会的地方我就问他们。”轩辕玉晟指着凝固了一层猪油的豌豆芽,“承泽说要多放些油好吃,我没敢多放,就放了一大勺。”
歪头看了眼搁在油罐子上面,还裹着厚厚一层猪油的勺子,那真的是一、大、勺啊!
“猪油也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生病,为了健康,还是少放一些的好。”韩一楠委婉的道。
“行,听你的,下次少放一点。”看着韩一楠吃着自己做的饭,轩辕玉晟很有成就感,决定以后有机会就给她做。
还有下次?
“您这身份怎么好让您下厨房,万万不可,不可!”
“那是,也不是谁都能吃上爷做的饭。看心情吧,心情好,爷就给你做,只给你一人做。”看,爷多疼你。
“嗯,真是天大的荣幸。”韩一楠欲哭无泪,您不做饭,我更加感恩戴德。
喝了一碗夹生的稀粥,韩一楠准备放碗筷时,只见轩辕玉晟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灶台前,从一口小锅中拿出一只鸡蛋递给韩一楠:“爷给你煮了鸡蛋,一忙说话给忘了,还好来得及。”
瞟了眼轩辕玉晟煮鸡蛋的陶锅,那是打在烟囱口的,只要烧火那陶锅里就有热水。但是不会开,是用来热水用的。
韩一楠再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鸡蛋:“早上吃多了不吃了,这个留着中午吃吧?”
估计里面还是鸡蛋原形吧!
“那怎么行,你最近累坏了,爷心疼你,必须吃了。”轩辕玉晟拿过韩一楠手中的鸡蛋,在桌沿上一磕,剥壳。
韩一楠眼睛不错的盯着轩辕玉晟手中的鸡蛋,那纤细的手指剥开蛋壳,里面不是白色的蛋白,而是清亮的蛋液。
蛋液破壳涌出,流了一手,轩辕玉晟懵了。粘稠的蛋液滑落在手上,还很恶心。
韩一楠赶紧拿过鸡蛋,倒了热水给他洗手:“那口锅是烧热水的,煮不熟东西。”
“嗯,知道了,爷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洗了手,看韩一楠刷锅洗碗,轩辕玉晟站在一旁,“你娘和妹妹都去帮忙种大蒜去了,中午还是爷来做饭。”
吓得韩一楠差点跪了,忙阻止:“君子远庖厨,爷,您教两个孩子读书人字就行。这些活儿,就交给我娘和妹妹就成。”
要再吃您做的饭,那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拉起轩辕玉晟的衣袖,韩一楠让他看着手:“你看,你这双手那就是天生那书本和笔杆子的。用这双手来做饭,那就是在糟蹋它。它虽然不能说话,你看它用实际行动表示抗议了。”
细皮嫩肉的手指头泛红,拇指和食指有点塌皮。
“真的不需要爷帮忙做饭?”轩辕玉晟还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