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打死这个死丫头,还得我们没了活干,一个月几百文钱白白的就这么没了。”两个哥哥嫂子也捋胳膊卷袖,上来打人。
“要不是大丫头撺掇,死丫头哪里敢。”两个嫂子要将王大燕一起打,反正她丈夫是个残废,公婆年纪大,孩子小,没人给她出头。
一旁的工友赶紧将人拦住,把两姐妹护在身后。
“你们凭什么打人,自己惹恼了县主被赶走,又来这撒泼。”
“就是,这里可是作坊,不能让你们撒野。”
“这后娘就是心狠手辣,恶毒心肠。”
“你个臭女表子,你说谁恶毒,谁心狠手辣,我X你个O的。你她娘的有本事站出来,老娘抽死你。”王婆子指着刚才帮腔的中年女工,要跟人干架。
看热闹的,拉架的,人越来越多。那边王婆子已经去抓那个妇人,把拉架的女工身上抓了个指甲印,冲进去就逮住女工又打又掐又咬。她那儿子媳妇也不示弱,抓着两姐妹就打。
“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有人把夏春叫来了,保安队长带着十几个保安也来了。
一看还是他们几个,夏春气急,让保安拿着棍子将他们叉开:“敢在门口一而再的生事,把我们县主的话当耳旁风。来呀,给我狠狠的打,然后送去府衙大牢。”
保安们得了话,棍棒就下去了,噼里啪啦一阵打,只打得他们哭爹喊娘鼻青脸肿。打完之后,将人送去了府衙。
府郡大人听说这些人去作坊闹事,问清楚了来龙去脉,直接丢进了大牢。敢去晟王殿下和一楠县主的作坊闹事,是活得太舒服了,不让你们长长记性是不行。
五个人进了大牢,没让他们死,倒是给剥了几层皮。在里面呆了一年出来,已经没有了人形。五人出来后,王小燕已经拿走了户籍,在姐姐的安排下相亲成功,成家怀上了孩子。
男方就是作坊的保安,家里父母都年轻,兄弟姐妹众多,不过家庭和睦。王小燕过上了好日子,五个人往家里去,四周都是高楼,只有他们家还是破破烂烂的土胚茅草屋。
新小区是莫鸿伟建造的,莫家人护短,敢在自家侄女作坊门口闹事,他家的房子不拆不征收,圈出来,单独放着。
自此后,再没有人敢在旭日作坊的地方生事。这些都是后话。
将作坊的事情安排好,香水负责纺织作坊,香雨负责奶制品作坊。其他作坊都有自己得力又值得信任的属下,韩一楠和轩辕玉晟放心的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四个香,现在只有香露一个人了。姐妹要分离了,今晚韩一楠让她们三人私下里聚一聚。
自己和轩辕玉晟也去和镇北候等人告别,在蓟庸关的两个多月,要多谢他们的关照。作坊和建筑队,往后也需要他们的关照。
三姐妹坐在宾馆五楼的包间里,吃了晚饭,三人坐在窗前看对面的作坊。
“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要分开了。”香露心中不舍,上次说香雪的事情,没想到这两姐妹也有了自己的事情做。在县主分派任务给她们俩的时候,香露心中就有预感了。
香水过来搂住香露:“以后我和香雨不在县主身边,要辛苦你,好好照顾县主。”
“香露,上次在船上你说县主会找到适合我们的事情做,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要分离。虽然我很舍不得你,可是我觉得在这里我过得很开心。我也希望你能早日发挥所长。”香雨诚心的说道,“县主眼光独到,总是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甚至连自己也发现不了的特长。”
“我不想离开县主,就这样跟着她挺好的。你们不知道,县主没在一个地方停留,就一定能给当地带来变化,都是好的变化。我看在眼里,除了对县主深深的佩服,也为当地的老百姓感到高兴。”香露擦了擦眼睛,“我想见证每个地方,因为殿下和县主变得越来越好。”
“我也为你俩高兴,我们虽然是从小培养的暗卫,但是谁又想成日里去出生入死呢。”香露拿起果味奶茶,“祝你们越过越好!”
“香露,你也一定好好的。”香水和香雨语气哽咽。
“放心,跟在县主身边我肯定会越来越好,倒是你们俩,在这里一定要注意安全。管着那么多人,也别太累了。”每个作坊几千人,管理起来可不容易。
“不会累的,县主可是每隔六天给我们一天休息。每年能回京城两次呢。”香水高兴的说道。
“那就好,回去我们四个再相聚。”香露破涕为笑。
香雨忽然眉头皱起:“可惜这边的作坊才开始,我们走不开,县主和殿下的婚礼我们回不去了。”
“是啊,不能参加殿下和县主的婚礼了。原来没想到会留在这里,最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