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多了,舒服多了。此后,逮着几乎,陈志强就要和钱珍亲热一番。
后来钱珍有了韩添喜,再后来有了小妹,一儿一女长得甚是可爱。
这次,原本最安全的tōu qíng之地,竟然被人发现了。正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曾经也害怕这一天,今天终于被抓当场。
“女婿,你有什么想法。”虽然小女儿做了这等丑事,如果女婿网开一面和离后将人远远送走,她还能活着。钱老头问韩友本,心里还是不想小女儿死,毕竟以前那么做也对不起她。
韩友本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按照律法叛,我没有任何异议。”
这一对狗男女不死,难消心头之恨。
“是啊!”终究是不会放过,钱老头心里叹息一声,“亲家公亲家母也同意吗?”
“他既然做出了这等丑事,今日孩子们都看着,不能姑息他,按律法叛吧!”陈老头脸色惨白,钱家这是要儿子的命,不然事发后不会第一时间请来了村长,然后才会通知陈韩两家。
谁找来的村长,当然是钱玲,两人的jiān qíng她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捉奸在床一忍再忍。今日有了机会,怎么能放过,一定要弄死他们。
钱家人都知道是谁叫来的村长,不能严明。尤其是钱家几妯娌,对两个姑子都不待见,每一个好东西,没关系不来往更好。今日出了丑事,也不过是冷眼旁观。
“那就按律法办吧!”村长站起来,村里出了这样的丑事,当然要严惩,以儆效尤。
看着眼前的猪笼,原本害怕的钱珍突然不害怕了。被装进去的两人,相视,突然解脱一笑。抬向池塘的时候,看着远处晒坝上牵着妹妹的手,跟小伙伴玩耍的韩添喜,钱珍泪如雨下。
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两个孩子。
门口,韩友本随着钱珍的眼光看过去,眼睛眯了眯。这眼神,让钱珍心下一冷。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用牙齿咬住钱刚的衣袖,小声乞求:“孩子,找韩雪萍救......”
还没说完,扑通扑通两声,猪笼扔进深不见底的池塘。冰冷的水灌入,四肢百骸都冻僵了,晕了过去。临死之前,心里惦记的是韩添喜和小妹。
钱珍嫁到韩家,是因为韩家丰厚的聘礼。当年天灾,钱家没米下锅,刚巧韩家使没人来说亲,钱老头就点头同意了。
嫁到韩家,钱刚记得有一次姐姐回来浑身都是淤青,韩友本那个混蛋打人,花氏也打骂儿媳妇。钱家早就知道韩家为人,当初要了丰厚的聘礼,这个时候也选择了沉默。
后来,钱珍变了,原本勤快的女人变成又懒又偷嘴。
池塘里再没有气泡冒上来,众人才离开。终究是一母同胞,钱刚心里难过,想起钱珍死前的乞求。想想韩友本阴毒,算了,跟着看着吧。
韩友本闷不吭声的带着韩添喜和小妹回琵琶村,小妹年纪小走不动,抱住韩友本:“爹爹,抱抱!”
被他一脚踢开。阴霍的看着两个孩子,长得白皙干净漂亮,自己一双小眼睛,怎么可能生出两个大眼睛的孩子。
这,不是自己的种,而是那姓陈的奸夫的。
一直怀疑不是自己的种,今日算是得到了证实,难怪逢年过节带孩子去岳家,那姓陈的都会给孩子不少红包。感情,这些年自己都在帮别人养孩子。
特么的,别人睡了自己老婆,老子还给他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越想越窝火,越想越窝囊,韩友本指着两个孩子,恶狠狠的抓了两人的衣领拧着,往山上走:“老子不是你们的爹,你娘偷人生下的,白养了这么多年。扔山上喂娘,去和你们爹娘团聚。”
小妹哇哇大哭,口里喊着:“娘,娘~”
韩添喜人小,但懂事的早,韩友本一说,再结合在晒坝上隐隐约约看到的:“娘呢?”
“你们娘偷人被沉塘,老子这就送你们去见她。”往山上走了两步,韩友本停了下来,又往镇上走,“老子白白养了你们这么些年,不能亏了本,卖给人牙子还能弄几个钱。”
钱刚一直跟在韩友本身后,看他带着两个孩子找到人牙子,四两银子硬卖了。拿着银子,去酒铺打了酒,喝的大醉。
换了自己,也不会再养着仇人的孩子。钱刚进去找人牙子,人牙子要十五两才给人。
想起钱珍生前的话,钱刚让人牙子不要卖,等着自己一时半刻。一路跑去找到了韩雪萍,果然,韩家一大家子也就韩雪萍心肠软,听了这话,夫妻二人一起到了人牙子的院子。
可这么多钱自己也拿不出来,才想到了韩一楠。
了解了来龙去脉,没想到钱珍以前是这样的人,更没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