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跟着刘生金四兄弟,住在老刘家,五人一个炕。
村里的人对此无比恶心鄙夷,没有任何村民与韩家来往,彻底被孤立。
韩家这边已经偃旗息鼓,也不敢再去找韩一楠麻烦。韩友庆一家为了找韩晓霜四处奔波,变卖了家产,只有木之桃一人还在五峡镇,等韩晓霜回家。
然而韩雪怡心中恨透了韩一楠,见轩辕玉晟回家两个多月到现在没有回五峡镇,心中肯定韩一楠已经被轩辕玉晟抛弃了,甚是得意。仿佛已经预知了韩一楠这一辈子都没有男人会娶她,孤苦一生一般。
怀孕后,刘生金四兄弟就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找韩雪怡快活。以前每日都能吃肉,现在一个月只能喝点汤,四兄弟眼睛都绿了。又不知道韩雪怡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说不定就是自己的种,不敢轻易去碰。
这一晚,五人躺在炕上,四人一排打完飞机。
刘家老大不爽了:“他娘的,咱四兄弟难不成就只能有一个女人不成。”
“那有什么办法,咱家穷。现在村子里的人和整个镇的人越来越有钱,咱们家就显得更穷了。还有谁愿意嫁给咱们,傻子都没有。”一手粘腻的刘家老二抱怨道。
刘家老三叹了口气:“原来镇上还有几个暗娼,几十个铜板也能去睡一睡,现在有钱也找不到暗娼。要找,还得去阳谷县,县里要给一百个铜板,太贵了。”
“再忍**个月,等孩子生下来就好嘛。”刘生金睡在韩雪怡身边,一双手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摩挲,弄得韩雪怡心如猫抓,硬生生忍着,嘴里哼哼唧唧,让四人火力上来,又开始新一轮撸。
事毕,四人更加决定,要找个女人消消火。不然,小兄弟要被撸掉一层皮,自己和小兄弟都受不了。
村里的小姑娘媳妇不敢动,四人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人,推推刘生金让他说。
刘生金将四人的意思一说,韩雪怡惊呼:“你们四人还是不是人,搞了我就算了,现在你们还想搞我娘。”
“怡儿,你娘反正疯疯癫癫的,搞了也不知道。我们四个快要饿死了,你也得心疼心疼我们呀。”刘生金搂着韩雪怡,一阵亲热,“就偶尔一两次,你就同意了嘛。”
“是啊怡儿,你就把你娘带过来,咱们还吃好喝的给她。你们韩家现在对她又不好,我们一起照顾她,多好。”刘老大想想花氏虽然老了,一身肥肉,但身上皮子还是很白的,摸上去还不错。
上次韩雪怡把花氏带到刘家,给她洗脸擦身,刘老大从窗户口偷看了一眼。
“不行,那是我娘。这辈子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她。”韩雪怡虽然如今被刘家四兄弟哄骗,言听计从。此刻四人打花氏的主意,她头脑还没完全不清醒。
毁了花氏的名节,她还有什么活路。那是自己的娘,这辈子真心对自己好的,只有她一人。
韩雪怡掀被子做起来,黑着脸:“你们要是哪个再敢打我娘的主意,我韩雪怡拼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刘生金赶紧将人搂进被子里:“不碰,怎么说也是我们岳母。我们四兄弟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怡儿别当真。”
“开玩笑也不行,那是我亲娘。你们不能毁了她的名节,因为我她已经病倒了,不能再出现任何事情刺激她,不然她就活不成了。”韩雪怡推开刘生金,“今天我韩雪怡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要敢碰韩家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好好好,不碰,肯定不碰。”
“都是亲戚,哪有碰亲戚的道理。”
“怡儿放心,我们不碰,赶紧睡吧。”
四个人保证,又发誓,韩雪怡才松了口气。
睡到半夜,一直睡不着的韩雪怡,突然开口:“韩家其他人你们碰不得,不过有一个人,你们可以去碰。”
“谁?”半睡半醒的刘老大突然精神来了。
“怡儿不会说的是韩一楠吧?”刘生金最了解韩雪怡,知道她一定说的事韩一楠。
“对,就是那个傻子。”韩雪怡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把她睡了吧!”
睡韩一楠,四人从来不没想过,也不敢想。
刘老二不敢,直接劝说:“还是不要吧,她现在可是五峡镇甚至阳谷县的名人,皇上都送了匾额嘉奖。咱们去碰她,不得被打死啊?”
“是啊,怡儿。她手上还会些功夫,那一次在你们韩家前院,手无寸铁就能对付四五个男子。咱们四个人那里是她的对手,不敢去。”刘老三也不敢,韩一楠是能干,也是出了名的凶悍。
“本来以为你们是多厉害的人,原来也不过是一个个懦夫。连个女人都不敢睡,也就只会欺负我。”韩